實驗室裡的氣氛在斯派克從書包裡重新探出腦袋之後，總算從“令人窒息的尷尬”降級到了“有點微妙但還能接受”
長空靠在實驗臺邊，率先開了口
“既然我們倆都違反校規了，不如相互幫助一下。認識一下，我叫長空”
暮光閃閃眨了眨眼
“我叫暮光閃閃。你的意思是……相互隱瞞？”
“別說得那麼難聽。互幫互助，懂嗎？”
“像朋友那樣？”
暮光閃閃的語調突然往上翹了一下
“像朋友那樣”
暮光閃閃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長空，兩隻手攥成拳頭抵在胸口，嘴裡無聲地念了一長串“我終於有朋友了”
她的馬尾辮隨著肩膀的抖動一顛一顛的，斯派克從書包裡歪著腦袋看自己主人原地發癲，尾巴搖了搖，顯然見怪不怪了
長空趁她平復心情的間隙，彎下腰對著斯派克伸出手
斯派克湊過來嗅了嗅他的指節，然後翻了個身把肚皮露出來
暮光閃閃終於轉過身來了，臉上的表情端得很正經
“那——有什麼我能幫你的？”
“不用，你忙你的。我就借你這待一下，很快就走”
聽到這句話，暮光閃閃的表情明顯垮了一瞬
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又閉上，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暮光閃閃假裝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去整理實驗器材，手上動作卻比平時慢了不止一拍——好不容易交到的第一個朋友，結果人家真的只是來躲保安的，躲完就走
她偷偷看了一眼長空，發現對方正專注地跟斯派克玩，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失落
長空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估摸著保安也該撤了
他站起來衝暮光閃閃點了個頭：“走了”
暮光閃閃舉了一下燒杯算是告別，看著門合上，然後慢慢呼了口氣
她重新套上實驗服，把護目鏡推到額頭上，開啟實驗記錄本
剛寫完實驗日期這一欄，門又哐一聲被推開了
長空跑進來
“真是邪門了，那個保安沒別的事幹嗎，硬在走廊蹲了我半天”
暮光閃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個笑來得太突然，她自己都沒來得及控制，笑得整張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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