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靠在床頭回訊息
手機螢幕上的聊天介面裡，暮光閃閃的名字旁邊己經攢了十幾條，他剛回了一句“競賽的事明天再說”，對面又彈出來五條
一條問物理競賽喜歡什麼題型，一條分享剛才在實驗室測的新資料，一條問他週末有什麼安排，後面兩條在討論怎麼組隊報名區賽
長空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實在想不明白暮光閃閃為什麼能這麼能聊
自己回一句她能接好幾條，每條之間間隔不過半分鐘，像是把這些話攢了很久很久，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往外倒的出口
聊到一半，房門被敲響了
“嘿，長空，我們能聊一聊嗎？”
聲音是艾達琪的，語氣比平時正式，但沒了之前那種戰戰兢兢的緊繃
長空開啟門，發現門口站了三個。艾達琪站在最前面，艾瑞婭靠在走廊牆邊雙手抱胸，索娜塔從艾瑞婭肩膀後面探出半個腦袋
三人表情都很認真，索娜塔手裡還攥著一包沒拆的薯片
“行啊”
長空從房間出來，來到客廳坐下
“那個”
艾達琪率先打破沉默
“我覺得我們之間還是開誠佈公地聊一聊比較好”
她們三個剛才在房間裡己經把話統一了
現在這條件實在太優渥了——每天有吃有喝，有零花錢拿，唯一要乾的活居然是吸收負面情緒
索娜塔的原話是“這不就是天堂嗎”，艾瑞婭翻了個白眼但罕見地沒有反駁
之前項圈在脖子上的時候，她們的身份算是俘虜，心裡再不安也不用考慮這個問題
現在項圈摘了，人自由了，交易卻還在繼續，艾達琪反而越想越坐不住
她甚至認真考慮過要不要給長空算了，不然這條件拿著實在燙手
“行啊，你們想怎麼聊”
長空說
他確實無所謂。養著就養著，能吸收混沌汙染是真的，三姐妹長得不差也是真的，擺在家裡養眼又不虧
艾達琪深吸一口氣
“我們想知道——你到底圖我們什麼。沒有項圈了，你沒必要騙我們”
長空挑了挑眉。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
“就是你們吸收負面情緒的能力。具體原因不方便說，但我身上帶了些不太好的東西，需要你們定期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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