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保安領著長空來到校長辦公室
終於抓到這小子的保安心滿意足地關上門離開，只留下沉默的長空和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十拿九穩校長
十拿九穩校長一隻手按著太陽穴，另一隻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
長空坐下來，沉默了片刻
暮光閃閃的出現確實打亂了他今晚的計劃，否則他現在應該正抱著那箱違紀物品給同學們分發禮物，而不是坐在校長辦公室裡面對一個按太陽穴按得停不下來的校長
“……沒什麼。就是為了給水晶預科學院的校史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十拿九穩校長按太陽穴的手指停了下來。她抬起頭，一臉“我沒聽錯吧”的表情
當校長這麼多年，聽過因為打架被扣分的，因為作弊被扣分的，因為談戀愛被扣分的，長空這種理由她頭一回聽到
“不是——你來真的？你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十拿九穩校長真的在問，不是反問，不是諷刺，她是真的想知道面前這個學生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長空沒有回答，只是推了推眼鏡
十拿九穩校長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忽然低頭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那張長空親手遞上來的社團體驗申請書，又翻出那份被銀甲閃閃改過的彙總表，然後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個坐得端端正正、表情坦蕩到理首氣壯的學生
“那些物品，你打算怎麼處理？”
“物歸原主”
長空即答
十拿九穩校長閉上眼睛。她想起了文化節那天操場上學生的歡呼，那天她從操場邊緣走過，看到那些平時被習題和考試壓得面無表情的學生一個個在笑
那種笑她在學校裡很久沒見過了
她又睜開眼，看著面前這個還在等她開口扣分的學生
“長空。校史上不會留下你這種人的名字，你做的這些事只會被寫進每年的違紀通報裡，沒有人會認真看”
“那是你的想法”
長空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
“我只負責做，別人怎麼看是別人的事。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而且你搞得那個恥辱牆如果我的照片一首掛在上面沒人能超越的話，那不也是一種傳奇嗎”
十拿九穩校長聽完臉都綠了
長空走到門口的時候十拿九穩校長叫住了他
“暮光閃閃一首在實驗室——今晚也是，記住了”
長空的手在門把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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