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從我的手機裡翻出母親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急聲開口:
“您好,陸昭寧女士在墓園突發大出血,請您馬上過來!”
母親那邊哭聲嘈雜,聽不清草草說了句沒空就掛了。
他又打給父親。
父親聽完,不耐煩道:
“我不是醫生,去了也沒用。”
第三通電話撥給哥哥時,我已經疼得無法出聲。
工作人員按下擴音。
哥哥聲音傳出來:
“陸昭寧,你鬧夠沒有?”
“眠眠正在和團團告別,你非要在今天搶走所有人的注意嗎?”
遠處忽然有人喊陸眠眠暈倒了。
哥哥立即結束通話電話。
不到一分鐘,救護車趕到。
醫護人員剪開我的衣袖,將我抬上擔架。
血壓已經低到無法測出。
醫生翻開我的包,看見那份晚期肝癌診斷書,臉色驟變。
“腫瘤破裂,馬上建立靜脈通道!”
“通知手術室準備急診止血!”
工作人員將剛才的情況告訴他。
醫生拿起手機,再次撥打哥哥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
隨後,一條訊息跳了出來。
【她真有事就讓醫院處理,別再打擾我們。】
與從同時,禮炮響起。
向陽的墓碑前,陸家人在為一條狗完成隆重的告別。
柏樹遮蔽的角落裡,監護儀發出刺耳長鳴。
。直平於歸緩緩線曲
:佈宣聲低,救搶止停生醫
”。寧昭陸者患“
”。分七十四點一十午上,間時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