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兩道大題，他基本是空著的——不是不會寫，是筆都握不穩了，寫兩行就得停下來喘。十二分，三十多分，再加上燒得發暈塗錯的選擇題——八十分的缺口，一大半是這麼來的。
出考場的時候，他班主任在門口等他，看他臉色不對，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平時比這強多了……”
蘇晨笑了笑，沒說話。
他發燒的事，誰都沒告訴。他媽要是知道了，又該紅著眼眶說“都是媽沒照顧好你”。
他就這麼把十二分，連同那張本該是本科的錄取通知書，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蘇晨把書翻開，指尖停在一道被他畫了三個圈的函式題上。
眼前忽然一花。
視野邊緣多出一塊半透明的面板，淡藍色，像一層極薄的水霧，上面浮出一行字：
【知識王者系統啟用中……】
【檢測到宿主拒絕認命。】
【本系統專為“被低估者”而設。】
蘇晨眨了眨眼。
面板沒消失。
他伸手去摸，手指穿過去了，涼涼的，像碰到一堵不存在的牆。
“幻覺？”他自言自語，“熬夜熬出毛病了？”
【不是幻覺。】面板上跳出一行字，【宿主可以出聲交流，我能聽見。】
蘇晨喉嚨動了動，壓低聲音：“你……什麼東西？”
【知識王者系統。你可以理解為：一個教你學習的外掛。】
“教我學習？”蘇晨忽然笑了，聲音有點啞，“我高考考砸了，你教我學習有什麼用？”
【學習的目的，從來不止考試。】面板上的字一個一個浮現，【認知上去了，門自然就開了。這個世界的門有很多扇，有些門學歷擋得住你，認知擋不住。】
蘇晨沒說話。
他盯著那行字，眼眶忽然有點發燙。
他別過頭，用手背蹭了一下眼睛，聲音悶悶的：“那你告訴我，我現在該學什麼？”
面板上的字換了：
【第一步：承認你落榜了，但拒絕認命。】
【第二步：把你腦子想學的每一件事，都學成真的。】
【第三步：去贏一場沒人覺得你能贏的比賽。】
蘇晨盯著“比賽”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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