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眼睛亮了：“對。這樣就不用糾結分段點了。”
“資料。”蘇晨看向王大力。
“在！”王大力把清洗好的資料甩到桌上。
三十分鐘，方案出來了。
何文遠把方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抬頭看蘇晨：“這個思路，你從哪想來的？”
“分段函式整體轉，把並集拆開。”蘇晨說，“我以前修電器的時候，電路板上有時候一條線路走不通，就把線拆開，分別接。”
“修電器修出建模來了？”何文遠笑了，把方案又看了一遍，“往年決賽真題裡，沒見過有人這麼解。漂亮。”
王大力在旁邊挺了挺胸：“那是，我們家隊長，腦子跟別人長得不一樣。”
“你倆是隊員，他是隊長，你能不能分清主次？”林知夏翻了個白眼。
“分得清分得清，隊長腦子好，我腿腳好。”
“你腿腳好有什麼用，決賽又不跑操。”
“怎麼沒用？”王大力理首氣壯，“你們解題，我給你們泡茶！”
說著，他真的起身去泡了三杯茶。
茶是苦的，王大力泡茶的水平跟他的數學水平差不多。但三個人還是喝完了。
三人笑成一團。
備戰的日子裡，這樣的下午，一天一個。
解散的時候，林知夏落在後面，叫住蘇晨。
“我爸回北京了。”她說，“今天下午的高鐵。”
蘇晨腳步一頓：“這麼快？”
“材料交了，趙學成那邊也攤牌了，他說留在這也沒別的事。”林知夏頓了頓，“他說，等決賽那兩天，他再過來看。”
蘇晨看著她：“你呢？”
“我想了想，他說得對。”林知夏說，“趙學成那攤子事，有他在北京盯著。我們該乾的事，是贏下決賽。”
蘇晨點了點頭。
“還有，”林知夏壓低聲音，“我爸說，趙學成被省教育廳叫去談話了。他背後那個人，應該很快坐不住。”
“坐不住，就會動。”蘇晨說，“決賽前這九天，大家都小心點。”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點頭：“我知道。”
晚上，蘇晨一個人坐在宿舍，翻出系統面板。
“老師，決賽還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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