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首播間人數衝到八十萬。
蘇晨坐在酒店書桌前，面前一臺電腦，一盞檯燈。沒有背景板，沒有助理，就他一個人。他把隨身碟插好，資料夾在桌面上排成一列，又從頭到尾過了一遍，才點開首播。
首播間的人數還在往上跳，評論區滾得看不清字。蘇晨把檯燈往邊上挪了挪，確保待會兒曬的每一張圖，日期都能拍清楚。
彈幕刷得飛快。
“抄襲狗還敢開首播？”
“來，看你怎麼洗。”
“87%相似度，臉呢？”
“就這還國賽黑馬？笑死。”
蘇晨看了一眼彈幕，開口：“我不洗。我來講講，這篇論文是怎麼寫出來的。”
他把鏡頭往下壓了壓，讓桌面上的東西都入鏡：“這些，是我這西個月的草稿、版本記錄、聊天記錄，原件都在。你們要是不信，釋出會結束，可以來酒店當面驗。”
彈幕裡有人刷“敢曬原件，有點東西”。
他點開第一張圖：“這是我在省賽備戰期的一張草稿照片。拍的時間，手機相簿有原始記錄。”
畫面裡是一張寫滿公式的紙，角落標著日期。
“這是第二版。”
“這是第三版。”
“這是預賽前一天，論文成稿的最終版。”
他一張張放，每一張都帶著時間戳。
“我的論文，從思路到成稿，每一步都有記錄。最早的一版，到現在，西個月。”
彈幕安靜了一瞬。
有人開始翻前面的截圖，也有人去搜“某研究所預印本”。
“然後，”蘇晨點開一份PDF，“這是那篇“某研究所預印本”的平臺後臺截圖。上傳時間，賬號註冊時間，最後修改時間，全在這兒。”
畫面放大。
“這篇論文的上傳時間，比我的初稿，晚了三個月。”
“而它頁面上顯示的日期，比我的成稿還早。”
“一個平臺，顯示日期和實際上傳時間對不上。”
彈幕炸了。
“日期還能改？”
“所以是那篇抄的蘇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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