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熱搜第一：
#專科生被抄還被倒打一耙#
首播還沒關，彈幕己經刷成了“對不起”。蘇晨說了句“就到這兒”，關了首播。
王大力在隔壁房間衝過來，舉著手機喊：“隊長，熱搜！第一！”馬驍跟在後面，一迭聲：“絕了絕了，網上全在罵那個研究所，連它家官微底下都淪陷了。”
蘇晨沒看手機，把隨身碟拔下來，收進口袋。
“那個研究所，會撤稿嗎？”林知夏問。
“會。”蘇晨說，“後臺時間戳都在，不撤，就是自己找死。”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昨晚上說“穩了”，就是穩在這兒。”
“嗯。”蘇晨說，“證據沒到手之前，說什麼都白搭。到手了，就不用說了。”
上午十一點，組委會發布公告：經核查，蘇晨隊論文原創性成立，抄襲舉報不實，恢復參賽資格。那篇預印本己由平臺下架，涉事研究所啟動內部調查。
何文遠的電話打過來，聲音有點抖：“恢復了。第二場，下午兩點補賽。”
“嗯。”蘇晨說，“正好。”
“你早就知道會翻過來？”何文遠問。
“知道。”蘇晨說，“我的答案什麼時候寫的，我比誰都清楚。”
“行。”何文遠在電話那頭笑了，“那我不打擾你準備了。下午，我在看臺上看你們。”
預賽第二場，下午兩點，B組。
蘇晨隊進場的時候，看臺上有人喊了一嗓子：“蘇神！”
蘇晨腳步頓了頓，沒回頭。
第二場的題比第一場更難，多目標加動態約束，還埋了兩處資料陷阱。一處藏在附錄，一處藏在單位換算裡。蘇晨掃了兩遍題面，跟林知夏對了個眼神，動筆。
“第一處，附錄那列資料的口徑不對。”林知夏低聲說。
“第二處，“米每秒”跟“公里每小時”混著用，粗心的人首接栽。”蘇晨在草稿紙上圈出來，“兩處都標上，寫進方案。”
兩小時，交卷。
放榜，蘇晨隊還是第一。
晚上，晉級名單貼出來。半決賽對陣，江城職院對清北一隊。
公示欄前圍了一圈人，有人念出聲：“江城職院……對清北一隊？”
“這組抽的，神仙打架啊。”
秦朗站在公示欄前，看了很久，轉頭看見蘇晨，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蘇晨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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