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身碟也是您送的。”
“嗯。影片也是我錄的。”許老笑了，“那句“答案是你自己寫出來的”，是真話。我能幫你的只有這些。路，得你自己走。”
蘇晨沉默了一會兒，問了那個問題：“白板上那套轉換，真的是您鎖了三十年的東西？”
“是。”許老的眼神暗了一下，“三十年前我推出來的時候，比你這版還糙。送審三年，沒人看得懂，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後來生了一場病，我就把它鎖進了抽屜。”
“今天看見你把它寫出來，還寫得那麼幹淨。”老人看著他，“我這三十年的憋屈，值了。”
院子裡安靜了很久。
“許老，”蘇晨開口，“我腦子裡有些東西，我不知道它們是從哪兒來的。”
“我知道。”許老說。
蘇晨猛地抬頭。
“別急。”老人擺擺手，“我不問，你也先別說。等哪天你自己弄明白了，來找我對半盤棋，講給我聽。”
他俯身，從藤椅邊的布袋裡摸出一張摺好的紙，推過來。
“眼下有件事。寒假，來我這兒的研究所。有些東西，該交給能接著往下走的人了。”
紙上是一行地址，字跡蒼勁。
“另外，”許老在他起身時補了一句，“林家老爺子上個月問過我，什麼時候能見見你。那老頭倔了一輩子，你要是不忙，過年去給他拜個年。”
蘇晨走出小院的時候，天己經擦黑。
手機震了兩下。第一條是林知夏的：“我爸說，請你週末來家裡吃飯。他說他爸也想見你。”
第二條是馬驍的：“隊長！咱學校把大門橫幅換了！照片發你了！”
照片裡，鏽鐵柵欄上方掛了條嶄新的紅色橫幅，十二個大字：
知識改變命運，實幹振興中華。
底下掉漆的銅牌旁邊，多了一塊新的：全國大學生數學建模競賽·冠軍單位。
蘇晨站在路邊看了很久，回了兩個字：“挺好。”
夜裡十一點，房間安靜下來。
面板自己亮了。
【恭喜宿主：第一段旅程完結】
【成就結算中……】
【隱藏資訊解鎖條件達成】
蘇晨的心跳快了一拍。
面板中央，金色的字一行行浮現，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一筆一劃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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