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沒白亮。”系統說，“亮出來的東西教會了別人，也教會了你誰在學。”
馬驍在旁邊聽完，問：“報警不？”
“報什麼？”蘇晨說，“人家註冊合法，繳費正常，一個法條沒犯。”
“那就幹看著？”
“記賬。”蘇晨說，“賬記夠了，理就來了。”
回程車上，馬驍半天沒說話，快到學校了才開口：“晨哥，跟你說句實話。這事擱三年前，我爸的律師早把樓圍了。”
“現在為什麼不動？”
“查完這份檔案，我律師連夜打了個報告，自己把材料封存了。”馬驍說，“他說，這家公司查不得。查不動，是一回事。查不得，是另一回事。”
蘇晨扭頭看他。
“我家律師幹了二十年，頭一回主動封自己的材料。”馬驍說，“你自己品。”
蘇晨品了。品完，他把這條也記進了本子。
回學校的路上，林知夏發來訊息：“科研訓練定題了，超導帶材方向，數院沒人做。導師問我找誰問。”
“找我。管飯。”
“怎麼想到做這個的？”她回得比他快，“你七月進材料所那天，我就把方向改了。”
蘇晨盯著那條訊息看了一會兒，回：豆漿抵飯。
她回：兩杯，抵半年。
下午，他去醫院。護士正在給許老量血壓，量完報了個數，老人撇撇嘴，嫌數字不夠好。看見蘇晨進來，他招招手，把護士打發出去了。
聽完他從頭講到尾，許老只交代了兩句：
“賬，記好。”
“那棟樓，別單獨去。”
“要等到什麼時候？”
“急不得。”許老說，“三十年前它收專案，先跟我們在一個食堂吃了半年飯，才動的手。它有耐心，你比它年輕。”
“那您呢？”
“我有的是耐心等你的環。”許老閉上眼，“就是不知道我的環，等不等得起我。”
夜裡，面板亮了。這次沒出資料，只有一行任務。
【新成就任務：落地】
【把你手中的第一項成果，變成受法律保護的名字。任務：註冊首項發明專利。】
蘇晨看著“專利”兩個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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