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拐到隔壁賣熟食的攤子上切了一斤醬牛肉和半斤豬耳朵。
他把不好拿的東西收進了空間,扛在被褥和其他東西大包小包的拿回了四合院,剛進門就看到閻埠貴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
還沒走近,一股濃郁的醬香味就撲面而來,混著滷料的八角桂皮香和豬肉自身的葷油香,霸道地鑽進鼻腔。
閻埠貴的喉結狠狠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陳志文手裡那幾個油紙包上。
“喲,小陳回來了!”
閻埠貴笑著伸出雙手,直直地朝陳志文手裡的油紙包探了過去:
“怎麼拿這麼多東西?來來來,我來幫你拿.......”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志文就後退了一步,正好讓閻埠貴伸過來的雙手撲了個空。
陳志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位先生,這是幹嘛?想搶劫嗎?”
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當場就僵住了。
他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中頓了兩秒,然後訕訕地收了回來。
“小陳你這是說的哪裡話,”
他乾笑了兩聲:“你誤會了,我哪能搶你東西呢?我就是看你拿這麼多東西挺辛苦的,想搭把手,搭把手而已......”
陳志文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一個臭要飯的,可別髒了您的眼。”
說完,他繞過閻埠貴,頭也不回地朝中院走去。
閻埠貴站在原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這時楊瑞華從屋裡面探出半個身子,先是朝中院方向張望了一眼,確認陳志文已經走遠了,然後一溜小碎步跑到閻埠貴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當家的,咋樣?搭上話了沒有?”
閻埠貴狠狠跺了一下腳:“這小子,記仇!還記著昨天那茬呢!”
他咬著後槽牙:“不過我跟你說,這小子出手是真闊綽!”
“你知道他買了多少東西嗎?我就聞了那麼一下,醬牛肉!還有豬耳朵!”
楊瑞華聽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那小子說什麼了?”
閻埠貴滿臉委屈:“那小子,一見面就跟我說‘想搶劫嗎’,又說什麼‘我一個臭要飯的可別髒了你的眼’。”
“你聽聽你聽聽,這不是明擺著記我的仇嗎?昨天我就多說了那麼兩句,他記到現在!”
楊瑞華往中院的方向望了一眼,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道:“醬牛肉啊......”
晚上,中院正房裡飄出來的香味把整個四合院都籠罩了。
何大清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白菜豆腐燉五花肉,紅燒排骨,老母雞湯,再加上陳志文帶來的醬牛肉切成薄片碼在白瓷盤裡,豬耳朵切成細絲拌了蒜泥和醋,桌角還擱著一碟鹹菜疙瘩絲和一盆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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