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小紅襖徐天耐著性子問了馮三春好幾個問題，可這矮壯漢子一問三不知，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徐天本就心裡窩著一團火，這下更是煩躁得不行，忽然劈頭蓋臉地問了一句：
“那天晚上，你有沒有看到金海？”
馮三春渾身一哆嗦，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兩隻手在胸前亂擺，聲音都打顫了：
“沒沒沒......沒看見！金爺我哪能看見啊，我真沒看見！”
金海是什麼人？京師監獄的監獄長，黑白兩道通吃，人送外號“活閻王”。
在那座灰牆高聳的監獄裡，他就是說一不二的天。
馮三春就是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徐天面前嚼金海的舌頭根子，這倆人可是拜把子兄弟！
陳志文聽到這裡，頓時明白徐天這是在懷疑金海殺了賈小朵。
說起來也不奇怪，徐天這小子一根筋，為了追查兇手，親爹都能懷疑，更別說拜把子大哥了。
可他總不能直接上去拍著徐天的肩膀說“兇手不是你大哥，是小紅襖十七”吧？
正琢磨著該怎麼開口才不顯得突兀，旁邊的田慶春忽然嘆了口氣，開口問道：
“徐警官，你這陣子到處查案，是為了追查你未婚妻被害的案子吧？”
徐天聞言，眼睛刷地就紅了。
他咬了咬後槽牙，沖田慶春點了點頭：“沒錯，田師傅，我懷疑是有人衝我來的，殺了小朵就是為了報復我。”
“您在四九城人面廣，麻煩您幫我注意一下江湖上的風聲，看看最近有沒有人打聽過我的訊息，或者有沒有人放出話來要對付我。”
田慶春搖了搖頭，沉吟了片刻，忽然反問道：“我倒是聽到了另外一個說法，不過我想先問一句。”
“徐警官，你未婚妻死的時候，穿的是什麼衣服？”
徐天的眉頭猛地皺緊了。他抬起頭盯著田慶春：“田師傅，你也以為是小朵是小紅襖殺的？”
這個時候陳志文忽然低呼了一聲：“小紅襖？！”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徐天猛地轉過頭，目光像兩把刀子一樣死死地釘在陳志文臉上，厲聲問道：
“你知道小紅襖？”
陳志文被他盯得往後縮了半步，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緊張和不安，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幾分心有餘悸的顫抖：
“我......前兩年冬天，我跟著村裡人進城賣山貨，在城南那邊的野地裡撞見了一具屍體。”
“是個年輕女人，穿著一件紅棉襖，那襖子上的血都凍成冰碴子了，看著瘮人得很。”
“後來聽城裡人說，四九城有個連環殺手，專門在冬天殺穿紅襖的女人，每年都要殺一個，人家都管他叫小紅襖。”
“這事傳得可邪乎了，我們村那一年冬天，女的都不敢穿紅棉襖出門，連紅頭繩都不敢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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