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來了！”
大櫻子一扭頭看見金海站在院門口發愣，笑著迎上來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
“今天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天兒居然主動跑來幫我做飯，還帶了個小兄弟來。”
徐天聽見動靜，臉上沾著一道黑灰也顧不上擦，迫不及待地竄過來一把拽住金海的胳膊就往屋裡拉：
“大哥你回來的正好！有事跟你說，急事！”
他又回頭衝陳志文喊了一聲，“志文，你也進來！”
大櫻子看著徐天風風火火的樣子，搖了搖頭，自己接過灶臺上的活計繼續忙活。
一進屋關上門，徐天就把白天陳志文的分析一五一十地跟金海講了一遍。
金海聽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眉頭鎖得緊緊的。
他印象中的十七是個老實巴交。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平日裡在監獄裡見了他連頭都不敢抬，說話細聲細氣的，有時候被那些老資格的獄警呼來喝去也不敢還嘴。
這麼個膽小怯懦的年輕人，會是那個連續四年在四九城裡作案的連環殺手？
他下意識地覺得徐天又在瞎胡鬧，可轉念一想，陳志文的分析確實有道理。
陳志文看出了金海的猶豫：“金爺，甭管他是不是，先查一下總沒錯。”
“他祖傳劊子手的背景和抽的煙，跟我們已經掌握的線索能對得上，查一查，不是更好？”
“他要是清白的，咱們悄悄查完誰也不聲張，他什麼都不知道，該幹嘛還幹嘛。”
“可萬一——我是說萬一——他真的是小紅襖，那就是大功一件，更重要的是，能幫小朵姑娘把仇報了。”
這最後一句話徹底打動了金海。
他想起了刀美蘭，想起了她得知賈小朵的死訊之後悲痛欲絕的樣子。
金海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行，查！”
“我知道十七住哪兒，他住在東城根那邊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
“明天一早他去監獄上班，你們趁他不在的時候過去看看，家裡有沒有什麼線索。”
“我在監獄這邊也不會閒著，明天一上班我就去檔案室調他的檔案，看看裡頭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
金海頓了頓，目光轉向徐天，語氣陡然嚴肅起來：
“你給我聽好了，明天就算在十七家裡真發現了什麼，也不準輕舉妄動。”
“不許你抓人，不許你起正面衝突，更不許你一個人逞英雄，先來監獄找我，聽到沒有？”
徐天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金海這才把目光從徐天身上移開，轉向陳志文，語氣緩和了不少：
”。來出得幹都事麼什熱一子腦，理死認，衝事做，了到看也你弟弟這我，弟兄小“
”。來子簍麼什出捅他讓別，下一看照忙幫你煩麻要還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