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廚房那邊傳來劉會新清脆的喊聲:
“三伯,志文哥,別聊了,洗手吃飯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田懷中這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志文,就按你說的辦吧,不過不能操之過急,先觀察他幾天,徹底摸清楚金海的脾氣性格。”
“你要記住,策反一個人最忌諱的就是火候不到就掀鍋蓋,一旦讓他覺得你在算計他,之前攢下的所有交情就全白費了。”
他頓了頓,又鄭重其事的說道:“你既然穿上了這身制服,我知道你肯定會找機會接觸丹兒。”
“你小子的脾氣我算是摸透了,看著隨和,骨子裡比誰都倔,攔是攔不住你的。”
“這樣,回頭我寫個字條,你想辦法帶給你田丹姐,她認得我的筆跡,看了字條自然會相信你。”
陳志文點了點頭,正要說話,田懷中卻又抬起手示意他先聽自己說完。
“還有一件事,你不要急著把人救出來。”
“如果咱們真的打算策反金海,那丹兒待在監獄裡反而比在外面更安全。”
“京師監獄說到底還是金海的地盤,外面保密局的人進不來,反倒是最安全的避風港。”
“你見到她之後,讓她把四九城地下組織的聯絡方式告訴你。”
“我們先跟組織聯絡上,把策反金海這件事彙報上去,看看組織怎麼安排。”
“畢竟這麼大的事,牽扯到方方面面的佈局,光靠我們兩個人拍板是不夠的。”
......
接下來的兩天,陳志文哪裡都沒去。
他和何大清找來的工匠們一起泡在塵土飛揚的東跨院裡,敲敲打打。搬磚和泥,忙得不亦樂乎。
他還跟工匠頭兒在圖紙上比劃了半天,硬是在原本的基礎上加了一間浴室和一間獨立衛生間。
他可不想以後每天早上去跟院子裡那幫禽獸搶茅坑。
兩天後的一大早,徐天又開著金海那輛敞篷吉普車轟隆隆地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陳志文跟田懷中和劉會新打了個招呼,拎著一包東西上了車。
徐天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隨口問道:“對了,那件事後來怎麼樣了?那個潑婦的兒子和那個易什麼的,沒找你麻煩吧?”
陳志文搖了搖頭笑道:“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倆別說找我麻煩了,這兩天壓根兒就沒在我面前出現過,估計忙著在醫院伺候那個死肥婆呢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進口袋裡,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一顆淬體丸,隨手扔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了下去,像是在嚼一顆再普通不過的糖豆。
大前天晚上處理完賈張氏的事之後,他躺在東跨院的木板床上開啟系統面板,差點被那一長串金光閃閃的數字晃瞎了眼。
情緒值大豐收,足足五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