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吐真劑京師監獄的審訊室裡，柳如絲被結結實實地綁在審訊椅上，頭歪向一邊，還沒從陳志文那一記手刀中清醒過來。
鐵林和徐天站在牆角面面相覷。
人是抓回來了，可接下來怎麼辦？
鐵林乾咳了一聲，壓低聲音對徐天嘀咕道：“老三，咱們是不是衝動了點？這可是柳爺，四九城裡誰見了她不低頭？”
“咱們說綁就給綁回來了，萬一她醒了鬧起來，咱們怎麼收場？總不能真的把人給殺了吧？”
徐天也有些犯難，撓了撓後腦勺，轉頭看向陳志文問道：
“文兒，人是你提議抓回來的，接下來你說怎麼辦？真要動手審？”
“她好歹也是個女的，我可下不去手。”
陳志文還沒來得及開口，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金海手裡拎著個布袋子大步走了進來，把袋子往桌上一擱，解開袋口，從裡面一樣一樣往外拿東西。
一個深褐色的玻璃藥瓶，一支嶄新的玻璃注射器，還有幾樣酒精棉和橡皮管之類的醫療器材。
陳志文的目光落在那個藥瓶上，只覺得莫名的眼熟。
他腦子裡猛地閃過一個畫面——這不就是《懸崖之上》裡面那個“吐真劑”嗎？
果不其然，金海拿起藥瓶說道：“這是保密局審訊重要犯人用的迷幻藥，據說是從米國弄來的最先進的東西。”
“只要打一針，任你嘴多硬都能把實話吐出來。”
“今天正好拿她試試，看看效果到底怎麼樣。”
金海拿起那支注射器，用酒精棉在柳如絲的手臂上草草擦了兩下，針頭刺進血管，藥液緩緩推入。
沒過多久，柳如絲的眼皮開始顫動，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瞳孔渙散，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像是醒著又像是在夢遊。
金海把空注射器扔回桌上，走到柳如絲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眼睛開口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柳......如絲。”
柳如絲的聲音含混不清，像是在說夢話。
金海繼續問道：“你是什麼人？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柳如絲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在抗拒，但藥物作用下她的意志力已經被瓦解殆盡。
她嘴唇抖了抖，最終還是含含混混地吐出了實情：
“我......是沈世昌的女......兒。”
“我的......公開身份是......商人，但我其實......是保密局的......特別情報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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