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連忙應下，又端起茶盞給龍老太添了熱水。
龍老太忽然又說道：“不過有一點，你要記清楚。”
“柱子那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為人仗義，憨厚老實，骨子裡天生自帶善良和擔當，老婆子我喜歡這孩子。”
“你搞他爹可以，不能把柱子也牽扯進去。”
“最好是把何大清弄走，把柱子給我留下，我還尋思著將來讓柱子給我當幹孫子呢。”
易中海聞言，端著茶壺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但面上仍是恭順地應著：
“老太太放心，我記下了，他爹是他爹他是他，柱子那孩子我也不會虧待他的。”
“對了，何雨水那個丫頭片子呢？”
龍老太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又往下撇了撇：“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讓她自生自滅便是。”
易中海點了點頭，又陪著龍老太坐了好一會兒才告退。
接下來的幾天，陳志文幾乎沒著過家。
鄭朝陽從徐宗仁手裡弄到一份保密局潛伏小組的名單，上頭能查實的據點一共五個。
他跟著鄭朝陽和郝平川到處去抓人，忙得腳不點地。
這天下午，郝平川帶著行動隊從城東回來，押著兩個特務進了院子。
剛把人送進拘押室，他抹了把汗，遠遠就看見陳志文蹲在西牆底下跟多門聊天。
多門還是舊警察那副做派，袖口卷得老高，手裡夾著根菸，正說得眉飛色舞。
陳志文蹲在他旁邊，聽得十分認真。
郝平川皺著眉看了一會兒，轉頭進了鄭朝陽的辦公室，把帽子往桌上一摔：
“老鄭，志文這小子怎麼回事？怎麼三天兩頭跟那幫舊警察湊一塊兒？”
“他才多大，別是在監獄那陣跟著黑皮學壞了，咱們必須趕緊把他掰過來，不能讓他染上舊警察那套壞風氣。”
鄭朝陽正伏在案上寫報告，聞言頭都沒抬，只是拿筆尖在紙上頓了頓：
“你急個什麼勁兒，志文有他自己的想法。”
“老郝，你這種破壞團結的話以後少講。”
“現在咱們人手不夠，又剛接手外五區，還得多靠那些舊警察幫著認人。帶路。摸門兒。”
“舊警察裡確實有壞得流膿的，可也不是人人手上都沾過血。”
“很多人當差就為養家餬口，上面怎麼說他們怎麼聽，沒得選。”
“現在解放了，正該把人拉過來改造，不是一棍子全部打死。”
郝平川梗著脖子，臉漲得發紅，火氣也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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