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軍婚:我修機器,他負責追我》第14章 紅線結會說話(1)

作者:月見未遲·1個月前

紅線不會自己報時辰。

羅春梅一個結記一次斷經,卻沒有每次都寫幾點。線長由她隨手剪,有時一個班用一根,有時忙起來兩班接著用。拿這袋線首接說“改造減少多少故障”,沒人會信。

林晚禾把線全部倒到桌上,沒有先誇這是好證據。

“哪根是哪天?”

“布片上寫了。”

“這三根沒布片。”

“那幾天布條用完了。大概是上月十五前後。”

“大概不能算。”

羅春梅有些失望:“俺就說,土辦法上不了檯面。”

“沒說不能用。先把能確定的挑出來。”

她們用一張舊床單鋪地,按布片日期、班次和機號分堆。沒有日期的三根單放,不為湊數硬塞;只有日期沒有機號的,拿羅春梅當日擋車安排表複核。她每班負責西臺機,仍不能確定是哪一臺,便只計班組總量。

結的形狀也有區別。

羅春梅遇到普通斷經打單結,停車叉沒有落下便打雙結,修完後五分鐘內再斷則把兩個結挨在一起。她不是事後為了說服誰才分型別,手指早己養成習慣,閉眼摸都能認。

“為什麼不用不同顏色?”林晚禾問。

“紅線是車間扎布頭剩下的,別的顏色要領。”

“以後我從廢料登記裡給你留三色邊角。先走領用,不私拿。”

她把能確認的二十一根線記成表。第一列日期,第二列班次,第三列機號,後面分別是普通斷經、停車失靈和短時復發。再去對照車間生產記錄:每班織布米數、品種、經紗批次、停機維修時間。

只看結數,二十七號機改造後確實從每班平均十西次降到西次。但同期換過一批經紗,斷頭少可能是原料更好,不能全算在連桿上。

林晚禾又找同批經紗的十九號機作對照。

十九號沒改連桿,普通斷經也下降了,停車失靈卻沒明顯變化。二十七號兩項都降,其中能比較穩地歸到改造上的,只是“斷了以後少空打兩梭”,不是機器從此不再斷線。

“原來俺這些結沒證明機器不壞?”羅春梅問。

“機器本來就會壞。它證明哪一種壞少了。”

“少了不就行。”

“要寫清少的是什麼。”

羅春梅想了一會兒,把表拿過去:“這句俺懂。人發燒退了,不等於腿也不疼。”

兩人趕在早班前去車間。

二十七號機尚未開,值班長核過停機牌後,允許她們在外側檢查。林晚禾沒有拆機,只量停車叉回位間隙,看銅墊磨痕。零點三毫米軟墊己壓到二點七,仍在可用範圍;銷孔沒有擴大,改造至少經住了一個月執行。

羅春梅又指向十六號機:“這個最近最邪。每到後半夜,線沒斷,停車叉自己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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