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軍婚:我修機器,他負責追我》第62章 夜班軸承碎了(1)

作者:月見未遲·29天前

七十二號的防護罩向外鼓了一下。

羅春梅站在黃線後,右手還按著停車杆。第一塊碎片撞在罩殼內側,打出一個凹坑;第二塊從下沿與機架之間的舊縫飛出,擦過她左前臂。

她先覺得有人拿熱棍抽了一下。

下一秒,工作服袖子裂開,血順著手腕往下淌。

“總停!”

當班機修員沒有去掀罩,轉身拍下整段電源。擋車工劉美珍拉響事故鈴,附近六臺機器按聯動預案停下。有人想衝過去扶羅春梅,被她自己喝住:“先看地上!”

第三塊碎片落在黃線內,邊緣像刀。機器雖己斷電,主軸仍未完全停穩。

劉美珍從安全通道繞過去,避開傳動方向,把羅春梅帶到立柱後。急救箱離車間門二十米,另一名女工去取;機修員守在總電源旁,確認個人鎖和事故牌都掛上,才報排程。

同排一名新女工嚇得要去撿地上的半顆滾珠,劉美珍扯住她的衣襬。碎片可能滾進鞋底,也可能仍帶熱,所有人退到第二道線,清點在崗人數。七十二號附近原有六人,六人都在;無人被罩殼另一側的碎片困住,才轉入救護。

事故鈴響後,排程沒有先問布損多少。夜班口令按順序複述:人員一傷、意識清楚、左臂出血;裝置斷電、未復機;碎片散落、區域隔離;需救護車和安全科。資訊不全的地方說不清楚,不拿“問題不大”安慰上級。

從第一聲異響到整段斷電,兩分西十秒。

沒人把手伸進罩內,也沒人為搶出布卷重新送電。

羅春梅左臂傷口約一掌長,最深處能看見白色組織。廠醫到場後用無菌敷料加壓,不在上臂隨便扎繩;她手指能動,卻握不緊,食指和中指發麻。

“碎片還在裡面嗎?”她問。

“醫院拍片。”廠醫說,“現在別抬手。”

“紅線表在機臺左邊,別讓人拿走。”

“先管你。”

“表也管。”

劉美珍把表留在原位,請安全員當場套透明袋封住,沒有交給羅春梅,也沒有帶去醫院。記錄是事故現場的一部分,傷者不能抱著它在路上繼續證明自己。

救護車到廠用了十二分鐘。

車間門口路被半成品車堵了一處,夜班工人合力推開,排程在事故圖上記下延誤三分鐘。沒人把“最終送到了”當成通道一首暢通,第二日整改時這三分鐘也要算。

上車前,廠醫檢查敷料滲血,重新加壓固定前臂,不拆開第一層檢視傷口。羅春梅的工作證、過敏史和當晚測溫記錄複製件隨車,事故原表留現場。陪同人只帶醫護需要的資訊,不把整本工單塞進急診室。

她一路清醒,問了兩次手指為什麼麻。廠醫沒有說“沒事”,只讓她分別屈伸五指,記錄食指、中指力量下降。這個變化到醫院後首接交醫生,省去再讓傷者重複忍痛證明。

羅春梅的緊急聯絡人是成年女兒羅小云,在市印刷廠上夜班。工會按檔案打到印刷廠值班室,沒有因為她丈夫早逝便預設只能找林晚禾。

林晚禾接到電話時剛睡一個小時。

周謹川先醒。他聽見“二棉廠事故、羅師傅受傷”,沒有穿軍裝跟去廠裡。他把腳踏車推出樓道,問:“去醫院還是廠?”

“醫院。現場有安全科。”

“我送到門口。”

”。務任有早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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