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為聘》第14章 太子設局青禾被囚 陸照雷霆出擊連夜救人(2)

作者:懶雲窩居士·7天前

趙瑾低低罵了一聲,從青禾身上起來,整了整衣襟。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她躺在錦被上,衣衫碎裂,髮髻散亂,眼神迷離地望著帳頂,嘴裡還在喃喃地念著那個名字。他冷笑了一聲,轉身推門而出,對門外的守衛吩咐道:“把門鎖好。沒有本宮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這間屋子,違令者斬。”說完便匆匆離去,腳步聲消失在迴廊盡頭。

陸照早已帶人埋伏在別院外,暗樁在第一時間就傳回了青禾被擄的訊息,她帶著趙平和一隊最精銳的親兵趕到時,別院裡的燈火剛剛亮起來。趙平趴在她身邊,低聲問什麼時候動手,陸照望著院牆上來回巡邏的侍衛,沉默了好一會兒。她不知道里面的情況,不知道青禾被關在哪間屋子,不知道太子帶了多少人,不知道貿然衝進去會不會逼得太緊反而傷到青禾。在北疆打了那麼多次仗,從未有過這樣猶豫的時刻。因為這次賭的不是戰局,是青禾。

“再等等,等一個時機。”

然後她看見太子匆匆出了別院,帶走了大部分護衛,別院的守衛隨著太子的離去明顯鬆懈了幾分,就是現在。

陸照帶著親兵翻牆而入,趙平帶人解決掉前院的幾個衛兵,陸照很快找到了關押青禾的屋子,當她撬開那間屋子的門鎖推門進去時,整個人都楞住了。

燭火已經燃到了盡頭,微弱的光線裡,青禾躺在錦被上,衣衫碎裂,長髮散亂,裸露的鎖骨和肩頭在昏暗中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嘴裡喃喃地念著什麼。陸照走近幾步,終於聽清了她唸的那幾個字,“照兒……照兒……”她在幻覺中看見了她,伸出手,朝她微微一笑。那個笑容軟得像一汪春水,和她平日的羞澀剋制全然不同。她的身體在**的驅使下扭動著,衣襟半敞,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膚。

陸照的心猛的揪了一下,她不知道太子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也不知道她被灌了什麼藥。她只知道不能讓她繼續待在這裡。她脫下自己的玄色斗篷,將青禾從頭到腳裹住,將她打橫抱起。青禾的身體滾燙,一觸到她的懷抱便自動貼了上來,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嘴唇無意識地蹭著她的鎖骨,依舊含混不清地念著“照兒”。陸照的腳步微微一頓,然後加快速度,抱著她穿過迴廊,翻出院牆,上了馬車。

馬車裡,青禾的藥效已經徹底發作了。她裹在陸照的斗篷裡,渾身滾燙,呼吸急促而滾燙。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不知道抱著她的人是誰,只知道這個懷抱讓她覺得安心,讓她想要更多。她伸出手臂環住陸照的脖頸,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輕輕蹭著,含混不清地念著她的名字。

陸照握住她的手腕,低聲說禾兒,再忍一下,馬上就到了。青禾像是聽懂了她的話,又像是根本什麼都沒聽懂。她只是安靜了片刻,然後又開始不安分地扭動。這一路上,陸照抱著她,像抱著一團火。

到了將軍府,陸照直接將青禾抱進了密室。她將青禾放在榻上,轉身去倒熱水,袖子卻被拉住了。青禾從斗篷裡伸出手,攥著她的袖口,手指滾燙。她的眼神依舊迷離,卻有一瞬間的清明,她看著陸照,像是在辨認她的臉,然後輕輕喊了一聲“照兒”。不是剛才那種含混不清的呢喃,是認出了她。

陸照在榻邊坐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裡。青禾的手很燙,燙得像是發了一場高燒。她低聲問她難受嗎,青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然後拉著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她的眼睛裡有水光,臉上全是淚痕。藥效讓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卻沒有完全吞噬她的理智。她知道抱著她的人是陸照,不是幻覺,是真的。然後她伸手解開了陸照的衣帶。

陸照沒有拒絕,她知道青禾現在需要她,她低下頭,吻住了青禾的唇。青禾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的手指穿過陸照的髮間,回應著她的吻。藥效讓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輕輕發顫。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喉嚨裡卻還是溢位了細碎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青禾終於在最後一次餘韻中沈沈睡去。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蜷縮在陸照的懷裡。陸照沒有鬆開她,只是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直到她的眉頭完全舒展開來。

青禾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屋子裡。

不是別院,沒有紫檀拔步床,沒有月影紗帳,沒有那些精緻的玉器古玩。這間屋子很小,只點了一盞油燈,光線昏暗。她撐起身子,被子從肩上滑落,露出鎖骨下方大片淤紅的吻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臉色一點一點地變白。昨晚的事,她只記得支離破碎的片段,太子灌她喝藥,她拼命掙扎,然後藥效上來了,她產生了幻覺,把面前的人當成了陸照。她記得自己伸出手環住了那個人的脖頸,記得自己解開了他的衣帶,記得自己在他身下發出了那些羞恥的聲音。

她不知道哪些是幻覺,哪些是真實的。她只知道太子給她下了藥,然後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她只記得醒來時自己躺在這裡,身體有異樣,鎖骨上全是吻痕。太子得逞了?這個念頭像一把刀,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心口。

她捂住嘴,乾嘔了好幾下,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她不能接受自己以這種方式被奪走了最珍視的東西,被另一個人用最卑劣的方式奪走了。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案角一隻瓷瓶上。她下了榻,赤腳走過去,將瓷瓶摔碎在地上,撿起一片最鋒利的碎片。她的手在發抖,但眼神很平靜。她重新躺回榻上,把碎片抵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她的清白已經毀了,她不能再讓太子用她來牽制陸照。她是將門之女,死也要死得乾乾淨淨。

她閉上眼睛,將碎片往手腕上用力劃去。

門被猛地推開,陸照衝進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手指一麻,瓷片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陸照看著她,呼吸急促,額角沁著汗,那雙素來沈靜如深潭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禾兒。”陸照的聲音很低很啞,攥著她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說,“是我。從頭到尾,只有我。”

青禾怔怔地看著她,嘴唇微微發抖。“你說什麼?”

“太子沒有得逞。”陸照握著她的手,一字一頓,“昨晚的人是我。”

青禾看著她,意識到自己方才差一點就用一片碎瓷結束了自己的命。而陸照衝進來時的表情,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懼的表情。她撲進陸照懷裡,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嚎啕大哭。像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孩子,把所有積攢的恐懼、屈辱、絕望和劫後餘生的慶幸都化作了滾燙的淚水,盡數灑在她肩頭。

陸照緊緊地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說了很多遍沒事了。青禾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嗓子哭啞了,眼淚流乾了,才漸漸安靜下來。她靠在陸照的肩上,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過了很久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說她以為太子得逞了,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以為她不會再要她了。

陸照低下頭,對她說不會,不管發生什麼,她永遠不會不要她。然後她把青禾的手貼在自己心口,讓她感受掌心下那沈穩有力的心跳。“你聽,它在跳,跳得很快。剛才差一點停了。”

青禾閉上眼睛,眼淚又滑了下來,但這一次是劫後餘生的淚。她靠在她肩上,聽著她沈穩有力的心跳,終於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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