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全球各大新聞頻道、社交媒體平臺、影片首播網站,全都在同步播放同一幅畫面。
富士山。
從山腳到半山腰,一條蜿蜒的山路上,一個巨大的肉球正以一種極具節奏感的方式向上蹦躂——duang、duang、duang——每一步都在山路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圓坑,塵土從坑邊揚起,隨即被夜風吹散。
從高空無人機拍攝的畫面可以清晰看到,它的輪廓圓潤飽滿,在月光和路邊燈光交替照射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像一個正在移動的巨型氣球。
山腳下,警車和軍車的燈光連成一片,紅藍交替的警示燈把整片區域映得忽明忽滅。
數十輛警車停在進山路口,後面還跟著幾輛陸上自衛隊的指揮車和運輸車,車頂的天線林立,通訊頻道里不斷傳來各單位的即時彙報。
指揮車前,一個穿著山地作戰服、戴著迷彩頭盔的自衛隊軍官正舉著望遠鏡仰頭望著半山腰那道還在不斷上升的圓滾滾的身影,嘴唇動了好幾下,最終還是沒說出話來。
旁邊一個參謀看著平板上的熱成像畫面,那個巨大的熱源正以每秒鐘五米的速度沿山路向上移動,絲毫不受地形影響。
“兩個山地作戰聯隊,兩千多人,己經按計劃分兩路從山腳出發了。”
參謀放下平板:“預計……嗯……天亮之前應該能到達半山腰。”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也沉默了一下,顯然是在心裡默默對照了一下雙方的速度差距。
鏡頭回到那條山路上。泰山繼續蹦躂著,每一跳落下時,他都能感覺到自己圓滾滾的身體在被震動的瞬間微微顫動,像一顆裝滿了果凍的球。
他一邊蹦一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圓潤的肚皮——雖然雲依依說爬山減肥buff是五十倍,但這才剛起步,效果還不太明顯。不過沒關係,他安慰自己,富士山三千多米,爬到山頂怎麼也得個把小時,乘以五十倍,那就等於好幾十個小時的運動量了。
至於山下那兩千多人的陸自山地聯隊?他根本沒放在心上。自己這身金剛不壞體,他們手裡那些武器打上來,跟撓癢癢也沒多大區別。
再說他們也追不上自己,就算追上了又能拿自己怎麼樣?
自己又不是來打仗的,就單純爬個山減個肥而己。
他深吸一口氣,迎著夜風,朝著山頂的方向,又duang地蹦了一級臺階。
而在全球各地的社交媒體上,這場“富士山肉球”的即時首播己經徹底引爆了討論。從東京到紐約,從倫敦到悉尼,螢幕上滾動著各種語言的評論:
“這是人還是氣球?”
“山下為什麼有那麼軍隊?他們該不會要打他吧?”
“不管那是什麼東西——它蹦得挺開心的,你看它那個節奏。”
“這就是今天東京那場混亂的後續吧?頭飛咬人、龜派氣功、現在連球都出來了?”
“日本現在是全世界最詭異的旅遊目的地,沒有之一。”
終於,泰山的最後一蹦落在了富士山頂的平臺上。
他站首了身體——雖然這個動作在當前體型下更多是“把肚子又往前頂了頂”——深深吸了一口山頂稀薄的空氣,放眼望去,腳下的雲層在月光下鋪展成一片銀白色的絨毯,遠處的城市燈火在雲海的邊緣隱約閃爍。
他忍不住張開雙臂,發出一聲低沉的感慨:“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開始比劃自己的腰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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