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通牒時限的到來,以及蔣介石方面在慘敗和“笑臉氣暈”事件後事實上的預設,“地球1特別開發建設兵團”對新劃定區域的接收工作全面展開。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甚至可以說是“平靜”。
在絕大多數縣鎮,原有的國民政府或地方軍閥的留守官員和少量駐軍,早己透過各種渠道得知了上海方向那場堪稱“神罰”的戰役結果。當看到身著深藍色制服、精神抖擻、裝備著“95式”自動步槍(在地球2本土安保部隊眼中是神器,在地球1看來是庫存)的地球2本土安保部隊,以及偶爾伴隨出現的、塗著數碼迷彩、造型威猛的地球1 主力部隊“猛士”高機動車時,他們最後一絲抵抗的念頭也煙消雲散。
交接儀式往往是在一種略顯詭異的氣氛中完成的。基地派出的接收代表(通常是經過培訓的地球2本土幹部,或有地球1人員陪同)宣讀接管公告,原官員戰戰兢兢地交出印信、檔案冊簿。隨後,安保部隊迅速接管城防、倉庫、電報局等關鍵地點,張貼安民告示,宣佈新的管理機構和政策(主要是沿用“新幣”、維持基本秩序、宣佈減免部分苛捐雜稅)。
偶有零星的不自量力的抵抗,也如同投入洪流的石子,連浪花都未能掀起。
例如,在諸暨山區,一個前縣保安團副團長糾結了百十來號潰兵和土匪,試圖憑藉地形負隅頑抗,甚至叫囂著要“替校長守住浙東門戶”。結果,他們剛露頭,就被配合行動的地球2本土安保部隊的一個偵察排發現。
排長張根寶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半年前還是個只會種地的農民,經過基地的“填鴨式”強化訓練和思想教育,此刻己是合格的基層指揮員。他冷靜地下令:“一班正面火力吸引,二班、三班左右迂迴,迫擊炮組,敲掉他們那個機槍巢!”
幾分鐘後,兩門PP89式60mm迫擊炮發出沉悶的“嗵嗵”聲,幾發炮彈精準地落在那夥土匪聚集的山頭上,那挺馬克沁重機槍機槍巢連同射手一起被炸上了天。緊接著,裝備著95式自動步槍的安保部隊士兵從三面發起短促突擊,密集精準的火力瞬間將匪徒打懵。那個副團長剛舉起駁殼槍,就被不知哪裡飛來的一發5.8mm子彈擊穿了手腕,慘叫著被俘。整個戰鬥過程不到一刻鐘,我方僅一人輕傷。
此類“抵抗”的訊息甚至沒能傳到杭州總部,就在基層被迅速消化處理了。強大的武力威懾、高效的組織能力和“新幣”開道的經濟手段,使得接收工作以驚人的速度和平完成。短短數日內,基地實際控制區域幾乎翻了一番,囊括了上海外圍大部分縣區以及浙東寧紹平原的精華地帶。
地球2時間:1927年9月1日
地點:杭州西湖總部,以及各新控制區
為了慶祝這場“兵不血刃”(相對而言)的巨大勝利,也為了提振來地球1所有工作人員計程車氣, 減少對地球1 的思鄉之情,“地球1特別開發建設兵團”決定在其控制下的所有主要城鎮,同步舉行一場規模空前的勝利聯歡會。
聯歡會的高潮,依舊是深受“地球1”同志們喜愛的傳統保留節目——“搶錢大賽”!
而所有慶祝活動中,最引人矚目、也最“壕無人性”的,無疑是由總部統一策劃、各分點同步舉行的——“勝利大搶錢”!
西湖邊總部大禮堂,來自地球1的軍人們脫下了常穿的作戰服或作訓服,換上了乾淨的常服或便裝;科研人員、工程師、行政人員們也難得放鬆,臉上洋溢著笑容。甚至一些表現突出、被允許參與內部活動的地球2本土骨幹也受邀在場,好奇地感受著這種他們不太理解但卻能感染人的歡慶氛圍。
“老規矩!”趙建國大手一揮,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為了讓大家感受到節日的喜悅和組織的關懷,今天,咱們再玩一次——搶錢遊戲!”
“喔——!!!”臺下瞬間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尤其是經歷過上次“搶錢聯誼會”的老人們,眼睛都亮了。
只見幾名後勤人員推出了好幾臺大功率的工業鼓風機,對準了禮堂上空。而另外幾人則抬上來一個個密封嚴實的大木箱,開啟箱蓋——裡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嶄新挺括的美元和英鎊!面額從一美元、一英鎊到一百元不等,綠油油、白花花的鈔票散發著油墨的清香。
“開始!”
隨著趙建國一聲令下,鼓風機“嗡”地啟動,強大的氣流瞬間將無數鈔票卷向空中!如同下起了一場絢爛而奢侈的金錢雨!
“搶啊!”
“我的!我的!”
“哈哈哈!那邊有一捆大的!”
剛才還秩序井然的禮堂瞬間“失控”,所有人都化身搶錢小能手,上躥下跳,歡聲雷動。身手敏捷的特種兵隊員們自然是佔盡優勢,高高躍起就能撈到一大把;文職人員和科學家們也不甘示弱,互相協作,圍追堵截。就連一向嚴肅的雷戰,也嘴角帶笑,輕鬆地抄手接住了幾沓飄落的百元美鈔。
周薇博士( 從地球1那邊溜過來,搞幾張當紀念幣回去)一邊笑著躲避空中飛舞的鈔票,一邊對旁邊的林澈喊道:“林姐!這太瘋狂了!我這隨手一抓,可能就是一個美國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了!”(注:1927年美國人均年收入約800-1000美元)
林澈靈活地用一個檔案袋兜住了一小疊英鎊,笑道:“習慣就好!咱們這兒,發福利的方式比較特別!”
混亂而歡樂的“搶錢”持續了二十多分鐘才漸漸平息。每個人都收穫頗豐,最少的也撿了價值上千美元的鈔票,多的甚至達到了數千英鎊。大家互相展示著“戰利品”,禮堂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聯歡會結束後,金融組的李教授看著各據點報上來的“搶錢”統計估算(大家搶了多少基本心裡有數,但無人追究具體數額),又看了看倉庫裡雖然消耗了一部分,但依舊堆積如山的“外匯”,不由得揉了揉眉心,對身邊的同事感嘆:
“新幣是咱們自己印的,美元是自己印的,英鎊也是自己印的……咱們這‘外匯儲備’,都快把倉庫撐爆了。要知道,按地球1的歷史,1929年金融危機前,美國的基礎貨幣總量也就七十億美元出頭。咱們這印鈔速度,簡首是往1927年的世界經濟池塘裡扔重磅炸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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