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沒有人說話。
投影螢幕上，那段模糊的影片還在迴圈播放——光球從掌心射出，汽車爆炸；然後切換到下一段，那個身影一拳砸斷混凝土柱子，整棟建築轟然倒塌。
卡特盯著螢幕，目光空洞。
威爾遜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指關節發白。
霍華德摘下眼鏡，用袖子擦了擦，又戴上，再擦，再戴上——好像這樣能讓那些畫面變得合理一點。
技術主管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一遍遍翻著那幾張照片：剃光的狗、翻溝的警車、廢墟上的鋼筋。
終於，有人開口了。
“這他媽是現實還是超級英雄電影？”
沒人回答他。
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
這些東西，應該出現在漫威或者DC的銀幕上，出現在漫畫書的彩頁裡，出現在遊戲CG動畫中——
不應該出現在CIA、FBI、國土安全部三部門聯合會議的彙報材料裡。
又沉默了幾秒。
另一個聲音響起，這次是個中年特工，從事情報分析二十多年，見過各種離譜的事，但今天這次，超出了他認知範圍的邊界：
“你們說……會不會和那個有關？”
“哪個？”有人問。
“時空通道。”中年特工頓了頓，“華夏國不是公開了嗎？平行世界，西年多了。他們能在那邊待西年，誰知道發現了什麼？接觸了什麼？或者……培養了什麼？”
會議室裡一陣輕微的騷動。
卡特轉過身，看向他：“你是說，這些人是華夏派來的？是他們用某種方式……製造出來的？”
中年特工聳了聳肩：“我不知道。但你們想想——刀槍不入、超級速度、能量武器、徒手拆樓……這些東西，正常人類能做到嗎？如果不是正常人類，那他們是什麼？外星人？變異人？還是……”他頓了頓，“從平行世界帶回來的某種東西？”
沒人能反駁他。
因為沒人有答案。
卡特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度：
“可能……和建設兵團有關。”
威爾遜和霍華德同時看向他。
卡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承認某種不願承認的事實：
“之前我們派了幾批人過去。試圖滲透，試圖接觸，試圖……搞點情報，然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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