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麼快就找到了？效率還挺高，又要大幹一場了。”
韓冰也笑了：“行，那玩的開心，我先回去了，你小心點。”
退出隨身空間後，從廁所隔間裡出來。
推開門，三個壯漢齊刷刷盯著他。
韓冰一臉無辜：“看什麼看？拉個屎也要圍觀？”
壯漢沒理他，押著他往回走。
走廊裡，韓冰低著頭，嘴角微微上揚。
傍晚五點二十分。
費城，曼圖亞區，埃爾姆街。
“託尼餐廳”坐落在街角，是一家不起眼的美式家庭餐館。紅磚外牆，霓虹燈招牌，門口有個挺大的停車場，稀稀拉拉停著十幾輛車。
此刻還沒到晚餐時段，餐廳里人不多，西五桌客人分散坐著，空氣中瀰漫著煎肉和炸薯條的香氣。
最靠窗的那一桌，坐著一個皮膚黝黑的印度男人。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面前擺著一份吃了一半的咖哩雞肉飯，正慢條斯理地用右手抓著吃——標準的印度吃法。
餐廳裡的其他客人偶爾瞥他一眼，然後繼續聊自己的天。
沒人注意到，餐廳對面停著的那輛灰色麵包車，車窗貼了單向膜。
也沒人注意到，更遠處幾個街角，一輛接一輛沒有標誌的黑色SUV正悄無聲息地駛入位置。
餐廳隔壁桌，一個年輕的華人男子正埋頭對付一份雙層牛肉漢堡。他邊吃邊想：泰山把狗剃成了肉狗，孫捂飯玩了場公路追逐，劉峰拆了地下格鬥場，自己這個鬥師巔峰到現在還沒機會出手呢。
沒人多看他一眼。
就在這時——
遠處傳來警笛聲。
不是一輛，是一群。
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
餐廳裡的客人抬起頭，茫然地望向窗外。
然後，他們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十幾輛警車尖叫著從西面八方衝出來，紅藍燈光閃爍，封鎖了所有路口。
緊接著是黑色的FBI特種車輛，一輛接一輛，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刺破空氣。
再然後是SWAT的裝甲車——那種只有在反恐新聞裡才能看到的大傢伙——轟隆隆地駛來，車門開啟，全副武裝的特警魚貫而出，迅速佔據制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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