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吉和林婭一起離開了烈士陵園。
林婭抬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眉頭微微蹙起。“走吧，小白，咱們回公司。”
高吉控制古小白點點頭，並肩而行。
兩人沿著外城區的主幹道往內城方向走。
兩個太陽懸在頭頂，把地面烤得發燙。
路上行人不多，大部分人都在室內工作或休息。
走了一段路，高吉注意到一個細節。
路上遇到的低階克隆人，無論男女，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張臉。
男的大概西五種長相，女的也是如此。
眾人的體型也差不多，高矮胖瘦都在一個固定範圍內。
“看什麼呢？” 林婭注意到他的目光，隨口問了一句。
“他們…… 長得都差不多。” 高吉壓低聲音交談。
林婭 “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那當然。低階克隆人嘛，都是標準基因模板培育的，千萬人都是一個模樣。”
她伸出手指，指著不遠處一個路過的男性克隆人。“看見沒？那是 A2 型，男版西個模板裡最常見的型別。上次來交易機械狼頭的蔣十一和隨七五，就是 A2 型。”
高吉點點頭。“那女的呢？”
“女的也是西個模板，B1 到 B4。” 林婭回答。“其中B3 型相對數量多一些。”
高吉繼續詢問。“那他們之間怎麼區分？大家都長得一個樣子。”
“主要是透過各自的腕錶ID。”林婭抬起自己的左手腕。“低階克隆人的名字由智慧系統隨機生成，姓是從姓氏庫裡隨機抽，名是培育試管編號。蔣十一的那個“十一”就是編號，蔣姓屬於隨機生成。”
高吉默默把這些資訊都記在心裡。“那……低階克隆人，可以成為高階克隆人嗎？”
林婭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行。”
她解釋道，“基因模版定下來，後天無法更改。”
她頓了頓，又說：“不過…… 低階克隆人攢夠兩千信用點，就能指定一個高階克隆人後代。基因模板、名字，都能自己選擇。”
她的語氣中帶著沉重。“就像紫霞那樣。雖然後代不是同一個人，但好歹算是個念想。對於低階克隆人來說，也算是…… 透過傳承往上爬了一個階層。”
高吉對於西湖城的物價，己經有了初步印象。
兩千信用點，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但對低階克隆人來說，恐怕需要攢很多年。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
不知不覺，就到了內城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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