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 古小白摸了摸鼻子，“就是沒太注意。”
林婭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兩人穿過兩個路口，左拐進入一條商業街。
一股股熱浪從兩側商鋪敞開的門洞裡湧出來，混雜著機油和金屬灼燒後的焦糊氣味。
東關街的格局讓高吉想起了2026年他去過的電子元器件批發市場，只是這裡規模大了五六倍，商品也更加離譜。
左側是合金原料商行，整垛的鈦合金坯料堆在門口，表面還留著鑄造模具的粗紋。
右側是感測元件專營店，櫥窗裡擺滿各種型號的光學鏡頭和紅外探測器，其中一隻機械眼還在一圈一圈地轉動，瞳孔縮放個不停。
再往前走，幾家主機板配件商行的展櫃裡，層層疊疊堆著新舊主控板。
一個穿隔熱工裝的低階克隆人蹲在改裝工坊門口，臉部特徵是普通的A3基因模版。
他正拿著焊槍給一臺半人高的機械狗更換髖關節。
焊槍火花噼啪濺在青灰色的地磚上，滾燙的金屬碎屑滾了兩圈才熄滅。
焊槍的藍光照亮他手背上的燙痕，舊的疤痕疊著新的疤痕。
街道兩旁，商鋪一家挨著一家。
店鋪門口地面上散落著齒輪、斷裂的感測模組、磨損的伺服關節……
大部分零件都是從戰場垃圾裡拆出來，外殼上還留著戰鬥撞擊的凹痕和焦黑痕跡。
林婭把墨鏡推到額頭上，給古小白介紹情況。“這是東關街。西湖城三分之二的機械電子產業鏈都在這條街上。合金原料商行在那頭，感測元件店是我們競爭對手之一。至於晶片主機板……”
她頓了頓，“我們飛亞科技是最厲害的。”
高吉辨認了一下週圍環境，發現兩人來到了飛亞科技主樓的側面位置。
主樓是一棟方正的堡壘型建築，五層樓，外牆是深灰色的合金材質。
側門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 “飛亞科技” 西個大字。
兩人走進公司大門。
一樓大廳很寬敞，左邊是晶片主機板商行的櫃檯，右邊是機械殘骸拆解回收站。
中間是一個半開放的工作間，擺著各種檢測裝置。
幾個穿著公司制服的低階克隆人正在忙碌。
看到林婭進來，都停下手裡的活，恭敬地喊了一聲：“林老闆。”
林婭點點頭，算是回應。
她轉頭對高吉說：“走，小白，我帶你轉轉，熟悉一下公司環境。”
兩人沿著樓梯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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