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城，飛亞科技公司一樓，工作間。
“貝貝，張媚，你們倆先回去。”林婭站起來，“菲菲姐這邊還有事情，別擠在這添亂。”
呂貝貝撇撇嘴，但確實有點累，攏了攏頭髮往外走。
張媚跟在後面，嫣然一笑。“段姐，如果我那個仿生人需要什麼新的配件，可以通知我，咱們一起想想辦法。”
工作間的房門被關上。
裡面只剩下林婭和段菲菲，還有古小白那顆機械頭顱。
“小婭，”段菲菲壓低而來聲音。“我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
林婭目光轉向她，“什麼事？”
“小白的主控系統，我需要完全關掉，然後做一個底層檢查。”段菲菲指了指那顆機械頭顱，“這次它的機體完全損毀，體內結構變形可能對晶片神經系統有影響，我得把控制系統全停掉，檢測看看有沒有遺留的線路問題。”
林婭微微皺眉，“完全關機？小白還能正常說話啊。”
“能說話不代表內部結構沒出問題。”段菲菲語氣溫和，但態度堅定。“小婭，你放心，核心資料不會丟失，我查完就重啟系統。”
高吉也沒多想。
他確實感覺仿生人的部分感測模組有些延遲，視覺重新整理率比平時低了百分之八左右，可能是撞擊後遺症。
【嗯，段菲菲是這方面的專家，聽她的沒錯。】
“可以，指令收到。”高吉控制古小白，做出反饋。
段菲菲低下頭，深深看了仿生人一眼。
然後從工作臺抽屜裡取出一根資料線，介面插進古小白頭顱頸部的維修埠，另一頭連上她的檢測儀。
她的手指在觸控屏上點了幾下，彈出確認對話方塊。
“……正在斷開所有控制系統的供電。”段菲菲低聲唸了一句，手指在【確認】按鈕上停了一下，接著按了下去。
古小白的電子眼被瞬間關閉，高吉的視野從彩色變成灰白，從灰白變成漆黑。
他的音訊感測器，最後捕捉到的聲音是段菲菲平穩的呼吸聲。
然後機械頭顱的全部系統，徹底停止運轉。
但高吉還能聽到附近的一些聲音。
他的意識體寄生在主控晶片裡，機械頭顱系統供電切斷後，所有功能模組都離線，但意識體本身擁有的感知功能並沒有消失。
段菲菲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因為人類對仿生人的認知裡，從沒考慮過“人類意識寄生”這種情況。
高吉聽到了段菲菲的聲音，隔著頭顱的合金外殼，有些沉悶，但每個字發音都很清楚。
“小婭，你跟我來。”然後是腳步聲。
段菲菲和林婭乘坐電梯，來到五樓的秘密倉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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