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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一個月後,媽媽才第一次撥基地的聯絡電話。
不是因為想我。
姐姐入職要做一份海洋科普活動方案,單位只給三天。
媽媽在群裡連著艾特我兩晚,沒有回覆,火氣越來越大。
“她懂這個,回兩句話能費什麼勁?”
姐姐對著電腦改方案。
“媽,算了。我問單位同事。”
“什麼算了?一家人還求不動她了?”
電話是爸爸打的。
基地值班員聽完姓名,核對半天,只回了一句:
“常駐人員不接私人電話。”
爸爸不耐煩。
“我是她父親。你把電話給她,就一分鐘。”
“先生,知情書上寫得很清楚。專案期間全封閉,緊急情況會聯絡家屬。”
爸爸還想說什麼,對方已經禮貌結束通話。
他回到餐桌旁,抱怨我選的工作不近人情。
“什麼單位,連家裡電話都不讓接。”
媽媽也皺眉。
“她當時就不能多解釋兩句?”
姐姐抬頭:“她說過兩年斷聯。”
屋裡靜了一下。
媽媽馬上接話:
“她說話總沒頭沒尾,誰知道是真的。”
幾天後,一個快遞送到家裡。
寄件方是海洋技術研究所。
爸爸以為是我的雜物,隨手讓姐姐拆了。
裡面沒有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