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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後,太后降旨,冊封我為明徽郡主。
華蓋馬車停在鎮國公府門前。
正門大開。
國公爺雙眼猩紅,大步迎上前,顫抖著手想要扶我。
“枝枝,爹的親骨肉,你終於回家了。”
我避開他的手,徑直走入大門。
柳氏與沈明珠站在門側,面如死灰。
見我走近,沈明珠一身素衣,雙膝一軟,當場跪在青石板上。
她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姐姐平安回來,明珠死也甘心了。”
她邊咳邊抬眼看我,眼眶蓄滿淚水,柔弱得彷彿風一吹就散。
柳氏立刻上前,心疼地抱住沈明珠,抬頭看向我。
“郡主,明珠在府裡養了十八年,就算沒血緣,也是有情分的。”
“她如今病著,連下榻都費力。”
“你做姐姐的既然回來了,總該大度些,別跟一個將死之人計較。”
我走到主廳,拂了拂衣袖,穩穩坐上紫檀木的主位。
冷眼看著這對母女。
“病著?”
我扯了扯唇角,笑出聲來。
“來人,傳張太醫當場切脈!”
沈明珠渾身一僵,死死抓住了柳氏的衣袖。
“姐姐,明珠的病是胎裡帶的,不必勞煩太醫了。”
她急促地喘息著,嘴角竟溢位一抹猩紅。
張太醫提著藥箱快步走入大廳。
“老臣奉太后之命,特來為國公府請平安脈。”
他不顧柳氏阻攔,直接扣住沈明珠的手腕。
廳內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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