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猛地瞪大眼睛,眼底滿是被愚弄的憤怒。
“你這逆女,竟敢騙我!”
他大步上前,反手狠狠甩了沈明珠一記耳光。
沈明珠慘叫出聲,被打得跌倒在地,髮髻散亂。
“爹,我沒有怨言,您別生氣......”
“明珠!”
一道焦急的男聲從門外傳來。
沈硯大步跨進門檻,正好撞見這一幕。
他衝過去,一把將沈明珠緊緊護在懷裡,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隨後轉頭,皺眉看向我。
“枝枝,明珠好歹是你妹妹。”
“你如今已經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了,難道就不能大度些,包容她這一次嗎?”
“非要把事情鬧得這麼絕才甘心?”
我冷冷看著他那張臉。
以前在永寧侯府,我每次被沈明珠陷害罰跪,他也是這般。
“枝枝,你只是個丫鬟,要大度些。”
現在真相大白。
他眼底依然是對我“不夠體面”的指責,還護著她。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們面前。
沈硯仰起頭,剛要繼續說教。
我抬起手狠狠甩了他一記耳光。
沈硯被打得身子一歪,偏過頭去。
沈明珠嚇得驚叫出聲,縮在他懷裡瑟瑟發抖。
沈硯難以置信地捂住臉,瞪著我。
“沈枝,你瘋了!”
我從袖中掏出那本厚厚的放血記錄,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這十八年來我被抽血的日期和劑量。
每翻一頁,都是我曾經險些喪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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