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都聽你的。”
他低下頭,聲音顫抖。
半個時辰後,柴房裡傳出淒厲的慘叫聲。
我走到柴房門外。
沈硯雙手沾滿鮮血,剛把蠱蟲分別按入她們母女的眉心。
沈明珠的心絞痛再次發作。
為了活命,她本能地瘋狂催動體內的母蟲。
柳氏慘叫一聲,整個人瞬間被抽走大半精血。
她原本豐潤的臉頰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形如枯槁。
“啊!快停下,娘要被你吸死了!”
柳氏疼得滿地打滾,對著沈明珠破口大罵。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畜生,我十月懷胎生下你,你竟然要吸乾我!”
沈明珠雙眼通紅,像一頭髮瘋的野獸,死死盯著柳氏。
“娘,你不是最疼我嗎?你忍心看我去死嗎!”
“給我血!快給我血!”
她不顧一切地再次催動母蠱。
柳氏痛極,張開嘴死死咬住沈明珠的胳膊,狠狠撕下一塊肉來。
母女倆在汙血中互相撕咬,扭打,宛如兩條惡狗。
“枝枝,我按你說的做了。”
他沈硯抬眼滿臉期盼。
“你是不是肯原諒我了?”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垂眸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你真讓人噁心。”
8.
宮廷秋宴,絲竹聲聲。
我穿著御賜的正紅色郡主華服,與蕭珩並肩站在漢白玉階前。
百官路過,無一不低頭恭敬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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