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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廷秋宴,絲竹聲聲。
我穿著御賜的正紅色郡主華服,與蕭珩並肩站在漢白玉階前。
百官路過,無一不低頭恭敬行禮。
蕭珩替我理了理被秋風吹亂的鬢髮。
“覺得悶了?”
我點點頭。
“皇上方才差人找你,你先去偏殿吧,我在這兒透透氣。”
蕭珩應了一聲,叮囑侍衛守好,這才轉身離去。
他前腳剛走,一道黑影從石柱後竄了出來,攔住我的去路。
是沈硯。
他形銷骨立,原本合身的錦緞長袍如今空蕩蕩地掛在身上,像個丟了魂的惡鬼。
永寧侯府被褫奪爵位的訊息早已傳遍京城,他四處奔走求情,卻被人亂棍打出。
他雙手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箇舊荷包。
“枝枝,我做到了......”
他嗓音嘶啞。
“柴房的事我做好了,沈明珠被我關進去了。”
“我親手斷了她的口糧,每天只給她灌一碗泔水吊命,她快死了!”
他迫切看著我,開啟荷包,捧出一塊羊脂玉雙魚佩。
“枝枝,這是我當年磨破十根手指,一點點親手為你雕的。”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從頭開始,以後侯府全交給你管,我只疼你一個人。”
我垂眸看著那塊玉佩。
玉質渾濁,雕工粗糙。
沈硯見我盯著玉佩,以為我念及舊情心軟了。
他急切地將玉佩塞進我手裡。
“我就知道,你心裡一定還是有我的。”
“枝枝,跟我回家,我們馬上成親......”
我手指收攏,穩穩握住那塊玉佩。
。皮到傳的涼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