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兩天前。
我發現蕭嶼池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戴著一枚和我定製款式一模一樣的戒指。
配文是:
“某人說我的手寸和未來的姐夫一樣,非要拉著我試戴,真是太討厭啦~”
下面是沈昭寧的回覆:
“辛苦嶼池幫忙把關,請你吃大餐。”
當時我質問她。
她只是一臉坦蕩地說:“我怕尺寸不合適你想給你個驚喜,嶼池剛好懂這些,讓他幫忙看看怎麼了?”
驚喜。
這六年來,她給我的只有驚嚇。
我把戒盒裝進包裡,開始打包我的行李。
其實在這個房子裡,我的東西並不多。
六年來,我總是習慣性地把沈昭寧的生活放在第一位。
滿屋子都是她的生活痕跡,而我,像個隨時可以被抹去的影子。
傍晚的時候,沈昭寧發來一條微信。
“淮言,手好點沒?”
“嶼池晚上非要拉著我去看陳奕迅的演唱會,說是為了彌補今天肉肉弄傷你的事。”
“你乖乖在家等我,明天我一定陪你去領證。”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笑了。
今天是我的二十八歲生日。
六年前的今天,她在宿舍樓下向我告白,說以後每一個生日都會陪我。
可現在,她要陪另一個男人去看演唱會。
藉口依然是那麼冠冕堂皇。
我沒有回覆。
只是把行李箱的拉鍊拉好。
然後,我打車去了她的公寓。
我用備用鑰匙開啟門,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男士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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