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爸爸。你也不可能代替他。”
賀星辭僵在原地，臉上的清白無辜差點掛不住。
“子軒，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是小叔啊，你以前最喜歡小叔了不是嗎？”
“那是以前！”
蕭子軒突然崩潰地大喊起來，指著墓碑。
“如果不是你回來，如果不是你天天裝委屈，媽媽怎麼會討厭季叔叔？如果不是你把他的藥扔了，他怎麼會痛死在地上！”
“我沒有......”
“你有！我昨天聽見你打電話了！”
蕭子軒雙眼通紅，指著賀星辭的鼻子。
“我聽見你跟別人說，那個礙事的男人終於死了，這套房子和蕭芷清的錢終於都是你的了！”
雨聲中，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蕭芷清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賀星辭。
賀星辭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子軒，你......你聽錯了，小叔怎麼可能說這種話......”
他試圖去拉蕭芷清的手。
“芷清，你相信我，是孩子受刺激太大產生幻覺了。我怎麼可能圖你的錢？”
蕭芷清沒有說話。
她一把抓住賀星辭的手腕，力度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他在哪聽見的？”蕭芷清的聲音冷得像冰。
“昨天下午，在客廳的陽臺上。”蕭子軒哭著說，“他是用英文打的電話，他以為我聽不懂。”
蕭芷清直接從賀星辭的口袋裡掏出他的手機。
“解鎖。”
“芷清，你幹什麼！你侵犯我隱私！”賀星辭慌了，拼命掙扎。
蕭芷清直接抓起他的手指，強行按在指紋解鎖鍵上。
螢幕開了。
她翻出通話記錄，又點開微信。
在一個隱藏的聊天記錄裡，找到了幾段語音。
蕭芷清點開其中一條，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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