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蹙起眉頭,眼神中滿是無奈。
“歡歡,我知道你吃醋,但沒必要用這種誇張的謊言來爭寵。”
“那座橋抗颱風等級那麼高,怎麼會塌?”
他上前一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
“再說了,清清憂鬱症發作會自殘,她是我哥留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
“我總不能不管她的死活吧?”
我盯著他那張挑不出瑕疵的俊臉。
曾經,我們去看電影遇到暴雨。
他寧願自己淋個溼透,也要把西裝外套緊緊裹在我身上。
他說我是他這輩子唯一的責任。
可現在。
我腿上被鋼筋劃傷的血已經滲出了紗布。
他離我這麼近,眼裡卻只看到我是否懂事。
他認定我的九死一生,只是一場為了和寡嫂爭寵的低劣謊言。
他愛我,但他更享受看我為了沈清清嫉妒發狂的卑微模樣。
見我久久不說話。
顧瑾搖了搖頭,將手裡的蛋糕重重放在茶几上。
“你今天的情緒太偏激了。”
“為了讓你記住凡事不能毫無底線地胡鬧,我要扣除你儲蓄卡里五百個積分。”
“接下來的三天,我也不會回家,你一個人好好反省。”
以前聽到扣積分,我一定會慌張地流淚道歉。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我看著他,異常平靜地開口:
“如果積分清零了呢?”
“顧瑾,如果清零了,我們是不是就徹底結束了?”
顧瑾解領帶的動作一頓,回過頭看向我。
那雙總是篤定的眼睛裡,閃過不曾有的一抹慌亂。
他大步走過來,緊緊捏住我的手腕:
”?麼什說在己自道知不知你,歡清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