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義笑了笑:“胡說八道!”
我拿銀針挑出一縷線,放進茶水裡,水色很快變渾。
我又從正品上取線,放入另一盞茶,茶水清透。
柳姑姑拍案道:“趙懷義,你膽子不小。”
趙懷義臉上的體面,終於掛不住了。
趙蘭芝被帶進來,她一見趙懷義被扣住,立刻哭了起來。
“都是我爹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看著她淡淡開口:“你昨日說我被除名,若不知內情,又怎會提前知道?”
她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小吏已經撐不住,跪地全供了。
“趙老爺給了銀子,要小的驗帖放行。”
“印模也是趙家給的,顧姑娘的明信,是顧夫人交給趙老爺的,後來燒燬滅跡了。”
趙懷義猛地轉頭:“你胡說!”
小吏哭喊道:“小的不敢胡說,趙家管事都在場!”
趙家管事也被嚇破膽:“是老爺讓小的做的。”
“顧夫人主動拿女兒文書換銀子,還說女兒遲早嫁人,名額空著也是浪費。”
趙懷義臉色大變,脫口而出。
“顧夫人主動要銀子,與我何干!”
堂中靜了,柳姑姑看向監察吏。
“傳顧夫人。”
我的手指掐進掌心,我以為自己已經不疼了。
可聽見“名額空著也是浪費”這幾個字,還是差點站不住。
很快,孃親被帶來,她頭上戴著一支金簪。
正是珠兒說過的那支。
“你們憑什麼拿我?我是顧明棠的親孃!”
等她看見我坐在柳姑姑身側,整個人都僵住了。
第一句話竟然是:“明棠,你快同他們說,是你自己把信弄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