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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地看著她:“娘,你還要我讓到什麼時候?”
她見我一臉堅決,聲淚俱下:“明棠,娘錯了,承安還小,你不能毀了他。”
我沒有伸手扶她,柳姑姑命人呈上證物和證詞。
孃親臉色煞白,可她還在硬撐。
“銀子是趙老爺資助承安讀書的,與舉薦信無關。”
趙懷義當場翻臉:“顧夫人,事到如今,你就彆嘴硬了。”
“是你說女兒遲早嫁人,名額留著也是浪費,主動要銀子。”
孃親尖叫道:“趙懷義,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怎麼說的?”
“你說蘭芝進了織造府,就會記我顧家的恩,還會替承安尋好先生!”
話一齣口,她自己也愣住了。
監察吏冷聲道:“我都記下了!”
孃親這才慌了:“不是,我說錯了!我是被他騙了!”
我看向她:“舉薦信是誰從我箱子裡拿的?”
她不說話了。
監察吏讓人把顧承安帶進來:“你是否燒過範舉人的舉薦信?”
差役把紙灰殘角放到他面前,他嚇得縮脖子。
“是娘說燒了就沒人搶趙姐姐的位置。”
“信給了趙姐姐,我燒的是空紙張!”
孃親臉色大變:“你胡說!”
顧承安委屈地哭:“我又沒錯,阿姐的東西本來就是我的,用她的東西還我的前程!”
“我還告訴同窗了,說我家有織造府的信,趙姐姐要進去做大官。”
我閉了閉眼,柳姑姑臉色更難看了:“書院山長到了嗎?”
很快,一個穿灰袍的老先生進來。
他是趙懷義答應替顧承安引薦的書院山長。
聽完來龍去脈,山長只說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