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安心性不端,本書院不收。”
孃親徹底癱坐在地,她爬向我道。
“明棠,娘錯了,你替承安說句話。”
“他還小,不能沒書讀啊。”
我面色平靜,淡淡開口:“你不是說他將來會做官照拂我嗎?”
“那便讓他自己掙。”
孃親大聲哭喊:“你怎能這麼狠?我是你娘啊!”
監察吏宣判。
顧夫人盜用舉薦文書,收受財物,擾亂選拔,杖責二十。
顧家三年內不得以族薦入書院。
趙懷義行賄、盜印、倒賣名額、貢緞以次充好,收押待審。
趙蘭芝除名,三年內不得參加織造府選拔。
孃親被拖下去時,還在喊:“顧明棠,你會遭報應的!”
板子落下的瞬間,我沒有回頭,內心毫無波瀾。
顧承安嚇得哭到打嗝,趙蘭芝跪在地上,頭髮散了。
“你滿意了?”
我走到她面前,平靜道:“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她咬了咬牙:“你既然已經入府了,為什麼還要毀我?”
“你搶我名額時,有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她不再說話,柳姑姑讓人把她拖了出去。
柳姑姑走到我身邊:“從今日起,你在織造府試用。”
“若有人再拿家事壓你,來找我。”
我彎了彎身子,行了一禮:“多謝姑姑。”
她看著我,忽然說:“別謝我,你能進來,都是你自己爭來的。”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針眼、有繭,還有沒洗淨的墨灰。
這些東西,才是我的立身之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