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刑偵隊長周蓉從人群中飛速穿過，直奔後門。
“李龍跑了！一組二組追！三組封街！”
他轉身，掃過屋裡三人。
三張慘白的臉。
林溪夢嬌滴滴的開口：“你們這是幹什麼啊，嚇到我了......”
“閉嘴。”
周榮吐出兩個字。
林溪夢像被人掐住喉嚨，聲音戛然而止。
“買兇資敵，破壞重大收網行動，襲擊警方核心線人。”
他一步步走到陸景川面前，手指戳上他鼻樑：“三條罪名，夠你們三個把牢底坐穿了。”
陸景川嘴唇哆嗦著往後退：“這、這是誤會！我們是來找人的——”
沈卓然結結巴巴地開口：“警官，我們真的只是來找姐姐......我們不知道——”
“姐姐？”周榮打斷他，冷笑一聲，“你他媽管這叫找姐姐？”
林溪夢手指直直戳向我：“沈喬，這是怎麼回事？你是故意害我們是不是！”
她聲音又尖又利：
“她在這裡賣身當婊子，我們好心好意來救她，是她陷害我們——”
“啪！”
周榮把證件摔在桌上，響聲震得整個屋子一靜。
“沈喬同志。”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釘子釘進牆裡。
“省公安廳正式備案核心線人。在這個洗腳房臥底三年，配合我部門摧毀跨境詐騙集團，涉案金額——三十七億。”
死寂。
陸景川和沈卓然同時轉頭看我。
陸景川先笑了。
他搖頭，像聽到了什麼荒謬至極的笑話：“不可能。她怎麼可能是警察的人？她只是個......”
話卡在嗓子裡。他轉過頭看我，第一次認真看我。
他嘴唇動了動，笑意一點點碎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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