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錢，她以洗腳妹身份接近李龍，被試探過，被毆打過，被潑過硫酸恐嚇，右臂那道疤，十釐米——你們見過嗎？”
“上個月李龍讓她參與洗錢轉賬，她冒死留了關鍵證據。你們知道被發現了是什麼下場嗎？”
他猛地一腳踹翻椅子，巨響炸開。
“你們倒好！”他指著陸景川鼻子吼，“當著李龍的面把一切都暴露了！”
“我們三年佈局！犧牲了一個戰友！就為了掩護她的身份！”
“你們——三個——”
周榮說不出話來，渾身發抖。
一個年輕刑警一拳砸在陸景川臉上。
“砰！”
血沫混著牙齒飛出來。陸景川整個人撞在牆上，順著牆滑下去，嘴角血沫直冒。
另一個人紅著眼眶踹倒沈卓然，一邊踹一邊嘶聲罵：“你他媽還是人嗎！”
沈卓然蜷在地上抱著頭。
刑警揪著他領子把他拎起來，眼淚往下砸。
“我們副隊去年為了掩護她，被李龍的人捅了三刀！埋在雲南！才二十六歲！”
林溪夢癱在地上，渾身篩糠一樣抖，嘴裡翻來覆去一句話。
“不可能......她明明就是個洗腳妹，她不要臉......”
我走過去。
“啪。”
第一個耳光，又脆又響。
林溪夢捂著臉哭了出來，我平靜的說。
“五年前那杯迷藥。”
“啪。”
第二個。
“今天的行動。”
“啪。”
第三個。
我甩了甩髮麻的手掌，彎腰湊近她耳邊，輕聲說：“這第三個，沒理由。我就是想打你。”
林溪夢捂著臉，一邊哭一邊往後爬，後背撞上牆角無處可退，崩潰地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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