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懷疑（二合一） 江小娘馬甲
陸白叼著包子, 端著兩碗醒酒湯上來。
金秋雁往旁邊邁了半步，假裝和江臨川半生不熟。
他接過湯：“紙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打算找名傀儡師給紙人兄訂製身體。”
陸白掃過面前二人：“先不急, 我有事要問你們兩個。”
江臨川自知審判的時間到了。
他抬手, 微微欠身, 請陸白先行。
大抵是他姿態優雅中又帶著恭謹, 這副身體也沒那麼辣眼睛了。
陸白盤膝坐在床上, 揚起下巴, 宣示自己不容置喙的權威。
可他生得無一不精緻, 本是傲慢的動作，江臨川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他的驕矜，而是他雪白脖頸上淡淡的血管。
本能……本能又在作祟，他幾乎敢肯定，陸白動脈處的香氣是最濃郁的。
陸白敲了敲膝蓋：“如今安定下來, 紙人，我就有很多話想問你。”
“你為何熟知無迴天的地形和護山大陣？”
來了。
江臨川不慌不忙地開口：“我本就誕生在無迴天, 幼時在山門內東躲西藏，但凡洩露一絲氣息, 便有性命之憂, 我想盡一切辦法從無迴天逃出。鑽研數載, 才想出這樣討巧的法子，從護山大陣鑽出去。”
“我當時耗盡靈力，路人不慎踩在我身上, 都會使我重傷，所以我選擇你作為寄生的母體。”
金秋雁臉有點木，靜靜聽好兄弟說天書。
陸白點頭, 也不知是否相信：“邪祟誕生於死地。無迴天是丹宗，漫山遍佈靈植，生機勃勃，你又是怎麼生出來的呢？”
“幾年前，無迴天近百畝靈植感染瘟疫，全部死絕，我便誕生於此處……量天尺測過，你也親眼所見，我是木屬性的邪祟。”
木代表生機，極少有邪祟能與生機並存。
若是由草木枯萎產生怨氣而凝聚的邪祟，倒真有幾分可能屬木。
金秋雁彷彿想起什麼：“好像確有此事，後來他們把那片靈圃全鏟了，到現在一棵靈植也沒種。空著。”
陸白歪頭看他：“你在幫你的救命恩人說話嗎？雲笈哥哥，別作偽證啊，我會想辦法查證的。”
金秋雁大呼冤枉：“若說救命恩人，你也是啊，那麼高的無悔崖你想都沒想就上來了，我現在想想都後怕。”
江臨川想扶額，金秋雁幫他還不如不幫。三兩句話間，又給陸白提供了新思路。
陸白一怔：“……無悔峰下有禁靈陣，你怎麼敢肯定我一定爬的上去？”
江臨川反咬一口：“……不是你自己要去的嗎？本來我就沒指望你爬上去，太高太危險。巖壁光滑如鏡，你不可能爬上去的。”
“但你不出一份力，就在那林子裡待著，恐怕心裡又焦灼難安。我的外接本體跟在你身上，走一趟也不會發生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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