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虛無與小人之交（二合一） 偽君子與小
混沌的雲海中, 一顆種子在沈睡。
或許經歷了許久，或許只是一瞬間，雲海分成了兩部分, 輕盈的向上, 沈重的下沈。
識海與夢境, 猶如兩面鏡子, 在無盡的反射中, 倒映出虛無的景象。
——什麼都沒有。
兩面鏡子徹底重合, 真與假, 清與濁，陰與陽，皆消融在一處，一顆種子破土而出，長成一間茅屋，暴雨傾盆而下。
嬰兒的虛影若隱若現, 他在漏雨的屋內啼哭，小小的身體被雨淋得溼透。
江臨川下意識伸手去遮擋, 卻無法觸碰分毫。
這份游離清楚地告訴他，他不過是時空長河的過客。
陸白好奇地看著這一切：“我們改變不了過去。”
說罷, 便要撥動寰宇輪, 將時間調回未來。
江臨川握住他的手, 目光晦暗難明：“不看看我們共同的過往嗎？”
陸白脫離了時空的束縛，人也變得耐心寬容起來，他靜靜陪著江臨川看完了自己人生的全部。
十八年如果失去了長短的概念。那麼許多歡愉、痛苦與愛恨, 也就都沒有了意義。
他驚訝道：“原來我神識暴亂時，是這樣梳理識海的，竟然要將一切都歸位。”
江臨川：“是啊, 差一點你都不肯醒來。”
陸白：“第一次時，你是怎麼發現的？”
江臨川輕輕道：“不斷試，你傻了半年，你那時的世界還很小，我再笨也試出來了。”
他們回到了初次撥弄寰宇輪的最初，在那一刻，陸白靜止了時間。
他感受了一下，忽然笑了：“我們重新過了十八年，外界的時間竟然沒有任何變化。我要試試在這裡能不能調動法則之力來鍛器，如果法則流動也會帶動時間流逝，那算我們白忙活了。”
江臨川問：“你沒有感受到虛無嗎？”
陸白詫異：“虛無？”
江臨川：“我們能在時間的長河裡任意穿行，可生命的重量和意義，都藏在時間正常的流逝裡。十八年對我而言不過一瞬……我想結束這一切。”
對我來說只有空洞、虛無和痛苦。
陸白安撫他：“既然都是一瞬，且等等我，我鍛造一柄千機傘。”
可一瞬也能拉到無限，陸白曾經向他擲來一枝花，那朵花在他眼中凝滯，不知過了多久，才來到他的眼前。
陸白專注地驗證他的想法，法則的變化不會影響時間，即便是手中靈材變動，也是由法則去改變，此方世界依舊是凝滯的。
他轉著手中的千機傘：“要去未來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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