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御醫一案,是宮廷裡的禁忌,那是幾十年前的一樁血案。
姜昭明的眼神也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當年蕭家為了扳倒前朝御醫,暗中蒐羅了他的醫案和秘方。”
“這提純紅花液的方子,想必就是那時候落入娘娘手中的吧。”
蕭令儀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你......你胡說八道!”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完全失去了貴妃的儀態。
“你一個五歲的痴兒,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前朝舊事!”
我微微彎下腰,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因為那本醫案,就是我寫的。”
蕭令儀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覺得這太過荒謬,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驚恐之中。
我直起身子,看向龍床上的皇帝。
“父皇,這次的死疫根本不是天災。”
我指著蕭令儀,大聲揭露了這個驚天的秘密。
“是蕭家當年查抄御醫院時,私自截留了沾染了死疫病株的舊衣物。”
“近日宮中缺炭,蕭家為了省錢,竟將那些舊衣物夾在棉衣裡發給了低等宮人!”
大殿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姜昭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蕭令儀的手指不住地顫抖。
“毒婦......你這毒婦!”
蕭令儀徹底崩潰了。
她癱軟在地,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娘娘以為燒了醫案就死無對證了,可惜,那上頭沾著的,是百年死疫的病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