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全校第一逼得退學,這男人也太惡毒了吧。”
“這叫什麼慈善,這叫吃人血饅頭。”
沈伯庸在後排大聲喊道:
“林修遠,你滾出學校,我們不歡迎你這種吸血鬼。”
宋景明更是站了起來,義憤填膺地指責。
“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資本家的醜惡嘴臉。”
“若華寧願退學,寧願去工地搬磚,也不要他的臭錢。”
我坐在椅子上,聽著周圍鋪天蓋地的謾罵。
這種被所有人孤立、被千夫所指的壓抑感,幾乎讓人窒息。
但我沒有動,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
我靜靜地看著臺上那個自以為維護了尊嚴的蕭若華。
真是愚蠢得可笑。
就在這時,宋景明因為激動,大幅度地揮舞著手臂。
隨著他的動作,一截紅色的手繩從他的袖口滑落出來。
那是一條極其特殊的紅繩,上面串著一顆雕刻著奇怪圖騰的黑曜石。
電光石火間,我腦海中閃過一條被我忽視已久的線索。
這顆黑曜石的圖騰,我前世見過。
陳淑慎的右手上,常年戴著一模一樣的手串。
她曾說那是她在某個偏遠寺廟求來的,絕無僅有。
我死死盯著宋景明手腕上的那條紅繩。
一個極度荒謬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
宋景明一個窮學生,怎麼可能拿出幾千塊去醫院墊付醫藥費。
陳淑慎做假賬,那筆龐大的資金必須有一個看似合理的去向。
原來如此。
我終於想通了,是誰偷走了那每個月的十萬塊。
又是誰在蕭若華面前扮演了那個匿名救贖的好心人。
我看著臺下義憤填膺的宋景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