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撐著狡辯。
“我不也就是借用一下你的名義嘛！你要是不跑，至於弄成現在這樣嗎？”
我笑了。
笑得連肩膀都在抖。
“活得好好的？”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猛地拉起左手的衣袖。
那條佈滿針眼、青紫交加的透析胳膊暴露在空氣中。
猙獰得像一條死去的蛇。
大廳裡瞬間響起幾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透析了三年。”
我看著林昌明震驚放大的瞳孔。
“三個月前，我排到了腎源。就因為你拿著我的二十萬不給我，我錯過了。”
“林昌明，從你眼睜睜看著我的腎源被順延給別人的那一刻起。”
“你的兒子蘇時越，就已經死了。”
林昌明盯著我的胳膊，嘴唇顫抖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
他試圖伸手碰我，被我嫌惡地躲開。
“趙律師。”我轉頭看向身邊的律師，“麻煩你向警方提交材料。”
“關於蘇皓軒涉嫌偽造文書、詐騙我名下五十萬貸款的刑事附帶民事訴訟。”
“立刻立案。”
林昌明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你要告你哥？”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難以置信的恐懼。
“蘇時越！你瘋了！他是你親哥！”
“他如果再背上這五十萬的詐騙案，他這輩子就全毀了！”
“是啊。”
我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他全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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