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林昌明呆呆地跪在地上,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點力氣。
他的謊言和偽裝被我一層層無情地剝開,露出了最醜陋的內裡。
“時越......”
他甚至不敢再直視我的眼睛。
“哪怕......哪怕看在我養了你的份上......”
“是,你養了我。”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
“所以這三年,我忍受你的偏心,忍受你的剝削。”
“我把賺來的每一分錢都放在你那裡,我用我的命去填蘇皓軒的欲壑。”
“養育之恩,我早就用那二十萬和錯過的那次活命機會,還清了。”
我退回門內。
“明天我就要進手術室了。”
我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如果我能活下來,我的人生,從今往後,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我死了。”
我頓了頓,冷冷地笑了。
“你們也別想從我的遺產裡拿到一分錢。我已經立了遺囑,所有的錢,全捐給腎病基金會。”
“蘇皓軒的案子,律師會跟到底。”
“你就安心地,去過你的橋洞生活吧。”
我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咔噠”一聲落鎖。
門外傳來了林昌明撕心裂肺的嚎哭聲。
那哭聲裡夾雜著悔恨、絕望和深深的恐懼。
但我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這種心死後的平靜,比任何激烈的爭吵都來得痛快。
它宣告著我精神的徹底獨立。
我不再需要他的愛,不再渴望他的認可。
。題課的我是再不經已都,否與慘悽,否與苦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