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夢歌蹲下身,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陣,摸出一塊玄鐵腰牌和一封密封的軍令。
她開啟軍令掃了一眼,上面寫著:若黑風坳失手,調雁門關駐軍一千,繼續追殺,務必將溫家餘孽盡數誅殺,不留活口。
下面是兵部的印章,日期是三天前。
溫夢歌把軍令疊好,扔進空間,冷笑了一聲。
唉,這些人,明目張膽的,生怕本姑奶奶抓不到他們證據,還是他們以為本姑奶奶必死無疑。
雁門關一千騎,行啊,正好給姑奶奶送裝備來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阿赤招招手,“老狐狸,打掃戰場,屍體拖進林子裡,別讓外面的人看見了。”
阿赤甩了甩尾巴,“你倒是會使喚人。”
它嘴上這麼說,動作卻一點都不慢,叼起一具屍體就往林子深處拖。
溫夢歌也動手,把散落的軍弩、箭矢、銀兩、乾糧一股腦的全收進了空間,連那些戰馬都沒放過,全部牽進空間裡的小山腳下拴著。
等戰場打掃乾淨,她才騎著小木車慢悠悠的從林子裡出來。
外面的火牆已經熄了,只剩下一片焦黑的草地和四散的煙塵。
流犯們和差役們躲在遠處的溝裡和樹後,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
當看見那個小丫頭完好無損的從林子裡出來時,所有人的表情都跟見了鬼一樣。
秦漢從石頭後面探出半個腦袋,看見溫夢歌推著小木車走過來,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你,你怎麼還活著,那些人呢。”
溫夢歌奶萌奶萌的眨眨眼,一臉無辜的問:“什麼人呀,我沒看見呀,我害怕躲起來了,我聽不到動靜,以為那些人走了,所以我才出來的。”
秦漢嘴角都抽成麻風病了,這話說給傻子聽都不信。
可他又不敢追問,這小丫頭邪門得很,鬼刀七那幫人進了林子後,也莫名其妙的全死了。
今天玄衣衛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要說跟她沒關係,打死他都不信。
他心裡發毛,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揮揮手,“趕緊走,趕緊走,這鬼地方不能待了。”
流犯們三三兩兩的從藏身處鑽出來,看溫夢歌的眼神都變了。
之前還有人覺得溫家是累贅,現在誰還敢這麼想。
這小祖宗看著軟乎乎的,下手比土匪還狠,關鍵是殺了人還跟沒事人一樣,笑得那叫一個甜滋滋的。
農妙妙坐在馬車裡,透過簾子的縫隙看著外面的情形,牙都快咬碎了。
她本以為玄衣衛出手,溫家必死無疑,她正好可以趁亂渾水摸魚,把軍符弄到手。
結果呢,二十個玄衣衛加三十個土匪,愣是被一個五歲的小丫頭給全收拾了。
她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廢物,全是廢物。”
”。辦麼怎在現們我那,姐小“,問的翼翼心小禾青鬟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