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妙妙猛的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急什麼,玄衣衛只是第一波,中途還有驛馬與官府,後面還有雁門關的一千騎兵,我就不信她能一個人殺一千個。”
她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陰狠,“況且,我們不是還沒出手嗎,等到了晚上,有的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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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往前走了不到二里地,秦漢就下令在一處背風的坡地紮營。
他實在是怕了,黑風坳那地方太邪門,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流犯們開始搭帳篷生火,溫家也找了個離其他的流犯較遠的位置把板車停好。
溫夢歌把繳獲的軍弩悄悄分給了二橋、阿水、沐風和凌漠,又教了他們簡單的機括用法。
四個人都是溫家的家生子,從小就跟著溫長海在軍營里長大的,雖然算不上什麼高手,但基本的刀馬功夫還是會的。
二橋接過軍弩,試了試手感,壓低聲音問:“小姐,這東西是從那些人身上扒下來的吧。”
溫夢歌點點頭,“嗯,你們收好,晚上說不定還用得上。”
阿水在旁邊搓了搓手,“小姐,你今天可太厲害了,那些人衝過來的時候我都以為要交代在這兒了。”
溫夢歌擺擺手,一臉無所謂,“小場面,小場面,以後這種場面還多著呢,你們習慣就好。”
四個人對視一眼,都默默的握緊了手裡的軍弩。
晚上,溫老夫人把全家人召集到一起,圍坐在火堆邊。
火光照得每個人臉上明明暗暗的,溫老夫人的目光從幾個兒子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溫夢歌身上。
她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朝廷是不會放過我們的,這一路上,追殺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狠。”
她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溫家要想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靠誰也靠不住。”
溫長海靠在車板上,啞著嗓子接了一句:“娘說得對,我們不能指望皇位上那位發善心,更不能指望那些差役替我們擋刀。”
溫令舟抬起右手,雖然還有些吃力,但已經能勉強握拳了,“妹妹的醫術很好,我的右手已經在恢復了,最多再過半個月,應該就能拿得起刀。”
溫令川在旁邊咧嘴一笑,“我的腿也好了不少,至少能感覺到疼了,之前是完全沒知覺的。”
溫令山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溫老夫人看著幾個孫子的變化,眼眶有些發紅,但她很快就壓住了自己的情緒,然後轉頭看向溫夢歌,
“小豆包,你跟祖母說實話,你對自己實力的信心到底有多大把握。”
溫夢歌正在啃一塊烤得焦黃的兔肉,聞言抬起頭,小臉上沾了一點油光,杏眼亮晶晶的,
“祖母,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動咱家人一根汗毛,真的,我沒吹牛哦。”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可火堆邊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出來,這句話的分量有多重。
溫老夫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好,祖母信你。”
夜漸漸深了,營地裡的火堆一簇接一簇的熄滅了,只留下點點明明滅滅的火星子。
。間空了進沉識神,睛眼著閉,裡懷親母在靠歌夢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