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沒那麼容易!” 滿義大喝一聲,看到博爾濟等人正準備跳窗,毫不猶豫地舉起駁殼槍,對準最後一個跳窗的建奴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那個建奴慘叫一聲,從窗戶上摔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沒了動靜。
滿義快步走到窗邊,探頭向外望去,只見博爾濟和另外三個建奴正沿著牆根,急匆匆地朝著李府後門跑去。他冷哼一聲,舉起駁殼槍,對準幾人的背影連開數槍。
“砰砰砰!”
三聲槍響過後,三個建奴先後倒地,只有博爾濟僥倖躲過了子彈,繼續向前狂奔。滿義急忙再次扣動扳機,卻發現駁殼槍已經沒了子彈。他看著博爾濟越跑越遠,已經超出了手槍的射程,只能懊惱地罵了一句:“媽的!讓這小子跑了!”
就在這時,“砰” 的一聲槍響突然從滿義身後傳來。子彈擦著滿義的耳邊飛過,嚇得他猛地一縮脖子,差點以為自己要被誤傷。他回頭一看,只見博爾濟應聲倒地,而他的頂頭上司周遇吉正舉著一把煌明步槍,槍口還在冒著青煙。
“你瑪” 滿義頓時大怒,剛想開口罵周遇吉差點傷到自己,可看到周遇吉冰冷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只能苦著臉說道:“老大,你這槍法也太準了,差點連屬下一起送走”
周遇吉瞪了滿義一眼,收起步槍,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地說道:“難道威武營就你滿義一個人是神槍手?本將軍的槍法,也是百發百中!”
滿義連忙陪著笑臉,拱手說道:“將軍威武!屬下自愧不如!”
這時,幾個威武營將士已經跳出窗戶,跑到了博爾濟等人的屍體旁。他們翻查了一下屍體,發現幾人頭上都留著建奴標誌性的金錢鼠尾辮,頓時高聲向周遇吉彙報:“將軍!這五個人都是建奴!”
周遇吉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沉聲下令:“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掛在李府門前示眾!另外,派人徹底搜查李府,所有家產全部查封,李府上下,無論老幼,一個活口不留,抄家滅族!”
“喏!” 將士們齊聲應道,開始有條不紊地執行命令。
與此同時,密雲城的大街上,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虎豹騎。他們根據夜不收傳來的情報,正在全城搜捕那些參與煽動騷亂、妄圖打劫糧倉的鄉紳地主和青皮流氓。
在一條僻靜的大街上,一個穿著綢緞衣服的地主正帶著四個家丁,鬼鬼祟祟地從自家府中走出來。他剛走到街角,就看到不遠處有一隊虎豹騎正在追殺幾個青皮,家丁們嚇得臉色慘白,轉身就想往回跑。
“都給我站住!” 地主急忙喝住家丁,壓低聲音說道,“慌什麼!明軍說了,不殺無辜百姓,他們的目標只是那些青皮和二韃子,我們又沒做什麼壞事,跑什麼跑!”
一個家丁哆哆嗦嗦地說道:“老爺,可 可剛才我看到明軍殺了好幾個大戶人家的人,咱們還是小心點好”
“膽小鬼!” 地主瞪了家丁一眼,不屑地說道,“那些人肯定是勾結了建奴,或者參與了搶糧倉,明軍才殺他們的!咱們可沒做那些事,明軍不會動我們的。你們要是不信,現在就過去看看,要是明軍敢動你們一根手指頭,回來我每人賞二十兩銀子!”
家丁們一聽有二十兩銀子,頓時來了精神。他們對視一眼,心中的恐懼被金錢的誘惑壓了下去。其中一個家丁壯著膽子,提著腰間的短刀,朝著不遠處的虎豹騎走去,其他三個家丁也跟了上去。
可他們剛走出沒幾步,負責巡邏的虎豹騎士兵就發現了他們。看到有人手持刀具朝著自己衝來,士兵們以為是亂民反抗,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手中的火槍。
“砰砰砰!”
一陣槍聲過後,四個家丁紛紛中彈倒地,鮮血染紅了地面。他們躺在地上,氣息奄奄,臨死前還在喃喃自語:“老 老爺 你騙 騙我們”
地主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回府中,卻被身後趕來的虎豹騎士兵當場抓獲。士兵們從他身上搜出了一封他與建奴往來的信件,確認他也是勾結建奴的叛徒後,當場就地處決。
時間一點點過去,隨著虎豹騎和威武營的清剿,密雲城中的槍聲漸漸平息下來。大街上到處都是鄉紳地主、青皮流氓的屍體,據統計,這次清剿,護國軍一共斬殺了三千多人。
有些狡猾的亂民,在看到護國軍清剿時,急忙逃進了普通百姓家中,躲在百姓們的床底或衣櫃裡。護國軍將士們雖然知道這些人躲在百姓家中,卻擔心誤殺無辜百姓,只能暫時停止了清剿,派人在百姓家周圍布控,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而此時,密雲縣衙的大廳內,朱慈烺正和猛如虎、祖大樂等勤王將領圍坐在桌前,一邊喝茶,一邊談笑風生,討論著接下來攻打平谷和寶坻的作戰計劃。
從始至終,朱慈烺都沒有提及城中清剿亂民的事情,臉上也沒有絲毫擔憂的表情,彷彿之前下達擊殺鄉紳地主和作亂百姓命令的人不是他一樣。
祖大樂等總兵坐在一旁,看著朱慈烺從容不迫的樣子,心中暗暗驚歎。他們雖然在軍中也做過殺良冒功的事情,卻從未有過如此公開、大規模殺戮的膽子。要知道,那些被斬殺的鄉紳地主,大多是名門望族,在朝中都有靠山,就算是皇帝陛下,也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大規模屠殺,生怕引起朝堂動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