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皇太子,逆天改命》第182章石橋喋血阻殘敵,火器無情葬蠻夷(1)

作者:酸酸的橙子·10天前

“主子,梅勒章京此言有理!” 一個甲喇額真急忙上前,躬身附和道,“後面追擊的明軍足有萬人之多,不遠處還有兩萬明國勤王人馬虎視眈眈,咱們已是退無可退!奴才請令,願率領麾下弟兄衝殺眼前這夥明狗,為大軍開啟生路!”

他話音剛落,便單膝跪地,目光堅定地望著阿巴泰,語氣中滿是決絕。此時的建奴,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唯有破釜沉舟,才有一線生機。

阿巴泰看著眼前主動請戰的甲喇額真,又轉頭望向身後越來越近的明軍追兵,心中清楚。衝過石橋,是他們唯一的出路。若是被困在此地,不僅他自身難保,整個正紅旗剩餘的兩千多精銳,都要交代在明國京畿之地。這不僅是他個人的恥辱,更是正紅旗乃至整個八旗的奇恥大辱。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重重點頭:“好!本貝勒準你所請!你率領麾下做先鋒,其他勇士緊隨其後!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必須突破東宮衛隊的封鎖!若是失敗,正紅旗這二十個牛錄,就真的要全軍覆沒在此,這將是本貝勒此生最大的恥辱!”

“喏!” 甲喇額真高聲領命,立即起身,翻身上馬,朝著麾下的八百騎兵高聲喊道:“勇士們!為了貝勒爺,為了咱們能活著回到關外,隨我衝!”

八百名正紅旗騎兵齊聲應和,催馬朝著石橋衝去。可就在他們衝到石橋前時,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竟忘了石橋的寬度。這座石橋僅有一丈多寬,最多隻能容納五匹戰馬並排通行,根本無法展開大規模衝鋒。

甲喇額真看著狹窄的橋面,心中一陣發涼。他知道,這樣的衝鋒,與 “排隊槍斃” 沒有區別,明軍只需在對岸架起火槍,就能輕鬆收割他們的性命。可事到如今,他已沒有其他選擇。想活命,就只能向前衝。更何況,大清皇帝的七阿哥(阿巴泰)還在陣中,他絕不能讓主子落入明軍手中。

“都聽好了!五騎並行,趴在馬背上,或是藏在馬肚下,快速過橋!” 甲喇額真高聲下令,“勇士們,為了讓貝勒爺活著出關,衝啊!”

隨著他的命令,八百名正紅旗騎兵立即調整陣型,五人一組,排成整齊的佇列,朝著石橋衝去。當戰馬踏上橋面的瞬間,建奴騎兵們紛紛施展畢生所學的騎術。他們雙腿夾緊馬腹,身體蜷縮,緊緊貼在馬肚之下,只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地盯著對岸的明軍。這種騎法,正是江湖中傳說的 “鐙裡藏身”,能最大程度減少身體暴露面積,躲避箭矢和火槍的射擊。

對岸,周遇吉正率領威武營嚴陣以待。此次伏擊,朱慈烺早已做好了萬全部署。龍騰軍和虎豹騎負責正面誘敵、追擊,勤王人馬在外圍牽制,而威武營則提前埋伏在石橋不遠處的樹林中,待建奴追擊至此時,再突然殺出,封死他們的退路。

周遇吉看著衝來的建奴騎兵,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早已接到朱慈烺的命令,要生擒阿巴泰,給崇禎皇帝 “瀉火”。石橋狹窄,是天然的防禦屏障,別說兩千多建奴,就算來了一萬人,他也有信心將其牢牢擋在對岸。

“將士們,都打起精神來!” 周遇吉拔出腰間的佩劍,高聲喊道,“瞄準建奴的戰馬開火!把這些畜生打翻,讓他們統統去河裡喂王八!”

“喏!” 威武營計程車兵們齊聲應和,手中的煌明步槍早已上膛,槍口穩穩對準了衝來的建奴戰馬。

當第一組建奴騎兵衝到石橋中央時,周遇吉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揮劍下令:“開火!”

“砰砰砰!”

第一排的一百多杆煌明步槍同時開火,密集的鉛彈如同流星般,呼嘯著飛向建奴的戰馬。有的鉛彈擊中了馬腿,有的擊中了馬身,還有的直接穿透戰馬,擊中了藏在馬肚下的建奴。

衝在最前面的五匹戰馬,瞬間倒在橋上,發出淒厲的嘶鳴。馬肚下的建奴猝不及防,有的被戰馬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有的則被慣性甩飛,直接掉進了橋下的河裡。河水雖不深,可建奴身穿厚重的三層鎧甲,重量足有幾十斤,落水後根本無法掙扎,很快就沉入了河底,沒了動靜。

第一排士兵射擊完畢後,立即後撤一步,開始裝填彈藥;第二排士兵緊接著上前,舉起步槍,對著橋上的建奴再次開火。“砰砰砰” 的槍聲不絕於耳,一波接一波的鉛彈,不斷朝著建奴傾瀉而去。

短短片刻,衝上石橋的建奴騎兵就倒下了大半,橋面被戰馬和建奴的屍體堵塞,後續的建奴根本無法前進。可即便如此,建奴騎兵依舊沒有退縮。他們知道,後退就是死,唯有向前衝,才有一線生機。

威武營計程車兵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他們冷靜地裝填彈藥、開火,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慌亂。而埋伏在方陣兩側的狙擊手們,則更是精準。他們手中的煌明步槍上都裝有望遠鏡,能清晰地看到橋上的每一個細節。只要有建奴試圖掙扎起身,或是想要清理橋面,狙擊手們就會立即扣動扳機,將其擊斃。

橋上,幾個僥倖未死的牛錄章京,艱難地從戰馬屍體下爬了出來。他們身穿華麗的鎧甲,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可還沒等他們站穩,對岸的狙擊手就已經鎖定了目標。“砰!” 一聲槍響,一個牛錄章京的腦袋瞬間被打爆,鮮血和腦漿濺了一地。剩下的幾個牛錄章京嚇得魂飛魄散,想要再次躲藏,卻早已來不及。狙擊手們的槍聲接連響起,他們一個個倒在橋上,成了明軍的槍下亡魂。

阿巴泰站在橋對岸,眼睜睜看著麾下的勇士如同割麥子般倒在橋上,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陣陣刺痛。他想下令撤退,可身後的明軍追兵已經越來越近,馬蹄聲、吶喊聲清晰可聞;他想親自衝鋒,可看著對岸密集的火槍,他又心生畏懼。他知道,自己若是衝上去,下場只會和那些士兵一樣。

“可惡!明國皇太子這個小畜生,真是陰險狡詐!” 阿巴泰氣得渾身發抖,不停地咒罵著,“小小年紀,不學聖賢之道,偏偏學這些陰狠毒辣的戰術,真是該死!”

他曾想過最壞的結果。若是陷入絕境,就自殺謝罪,以保全八旗貝勒的尊嚴。可每當這個念頭浮現,他又會不由自主地搖頭放棄。他是大清皇帝的七阿哥,征戰多年,至今連個親王爵位都沒混上,就這樣死了,他不甘心!

就在阿巴泰一籌莫展之時,兩個梅勒章京匆匆上前,急聲說道:“貝勒爺!橋上的屍體太多,後續的弟兄根本無法衝鋒!不如讓麾下勇士下馬,趴在地上爬上橋,把屍體和受傷的戰馬推下河,為後續衝鋒清理出道路!”

阿巴泰聞言,眼前一亮。他知道,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雖然這樣做會讓士兵們暴露在明軍的火力之下,傷亡必定慘重,可若是不清理橋面,他們就只能坐以待斃。

“好!就按你們說的辦!” 阿巴泰急忙點頭,隨後朝著麾下計程車兵高聲喊道,“大清的勇士們!為了躲避明狗的擊殺,也為了讓本貝勒能回到關外,你們下馬,趴在地上爬上橋!把橋面上擋路的屍體和戰馬推下河!只要能完成任務,本貝勒重重有賞!若是戰死,本貝勒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們的家人;若是能活著回去,本貝勒一定奏請皇上,為你們加封官職,至少連升三級!”

建奴士兵們哪裡不知道,貝勒爺和梅勒章京這是讓他們去送死。可在八旗森嚴的軍紀面前,他們根本不敢抗命。三百個正紅旗騎兵無奈之下,只能翻身下馬,趴在地上,如同壁虎一般,一點點朝著石橋爬去。他們天真地以為,只要趴在地上,明軍的火槍就打不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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