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皇太子,逆天改命》第315章犒將頒賞定新政,帝釣冰湖添趣聞(1)

作者:酸酸的橙子·6天前

鍾粹宮內的暖意尚未驅散昨夜抄家行動的疲憊,朱慈烺關於府邸封賞的話語卻如同一團烈火,瞬間點燃了在場所有將領的心。護國軍自組建以來,將士們多是倉促投身軍旅,大多沒有固定住處。普通士兵常年屯駐軍營,營帳便是安身之所;即便是參將以上的中層將領,也多是幾人擠住在軍營的集體營房裡。而孫應元、黃得功、周遇吉等十幾位手握兵權的高階將領,因家眷隨軍,更是連軍營都住不得,如今全家老小擠在成國公張世澤府上的偏院,七八口人分住兩三間屋子,連日常起居都多有不便。

“這些抄沒的勳貴官員府邸,日後便封賞給你們這些有功之臣。”朱慈烺的聲音剛落,殿內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氣聲。那些府邸皆是京師內的上等宅院,雕樑畫棟,庭院幽深,不僅佔地廣闊,更配備著齊全的僕役房、花園、馬廄,比起成國公府的偏院,簡直是雲泥之別。誰不想卸下盔甲後,能有一處屬於自己的宅院,讓妻兒安穩度日?

黃得功性子最是直率,當即“嚯”地站起身,粗糙的手掌在衣襟上蹭了蹭,率先對著朱慈烺躬身行禮。孫應元、周遇吉等人緊隨其後,十幾位將軍齊齊躬身,甲冑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語氣裡滿是抑制不住的激動:“殿下放心!末將等絕不做侵蝕國本的蛀蟲,定當嚴格遵守大明律法,肝腦塗地以報殿下厚恩!”

朱慈烺看著眾將眼中的光亮,嘴角泛起一絲溫和的笑意。他抬手示意眾人落座,繼續說道:“將士們與錦衣衛連日抄家緝兇,晝夜未歇,辛苦至極,本宮自然不會讓大家白受這份累。”

此言一齣,殿內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在朱慈烺身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本宮已命人清點抄沒的珠寶玉器,凡是有家室的將士,每人賞賜一件。品級高低不論,皆是心意;尚未成家的,待日後成親時可憑婚書上報領取,本宮一併補賞。”朱慈烺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此外,白銀獎賞按品級分發:普通士兵每人五十兩,總旗八十兩,百戶一百兩,軍官逐級遞增二十兩;至於你們幾位”他看向黃得功等人,“每人賞賜一千兩白銀。算下來,這筆獎賞約莫要動用三十萬兩。”

五十兩白銀!這個數目讓殿外侍立的錦衣衛校尉都忍不住心頭一跳。要知道,大明尋常農戶一年的收入也不過十餘兩,五十兩足夠一家三口安穩過活三四年。而一千兩的重賞,更是讓黃得功等人激動得臉色泛紅。有了這筆錢,不僅能將家眷妥善安置,還能補貼軍中用度,簡直是雪中送炭。

“除了獎賞,剩餘財物的分配也已擬定妥當。”朱慈烺拿起案上的賬目清單,聲音愈發沉穩,“劃撥一百萬兩給父皇,由他自由支配宮中用度;戶部領取五百萬兩,專項用於災區賑災,務必儘快運抵河南、陝西等地,不可延誤;剩下的所有銀錢,全部充作軍餉,專款專用。

“眼下最緊要的,是擴充軍力。”他話鋒一轉,語氣重了幾分,“各軍務必在本月內完成招兵任務,新兵年後立即開訓,三個月內必須形成戰鬥力。護國軍要守住京畿,錦衣衛要肅清餘孽,都清楚了嗎?”

“遵旨!”眾將齊齊起身應諾,聲音洪亮得幾乎掀翻殿頂。抄家時看著那些昔日在乾清宮前耀武揚威的官員勳貴落得身首異處,已是大快人心;如今又得府邸又得賞銀,更有明確的練兵指令,所有人都覺得渾身是勁,先前的疲憊早已煙消雲散。他們眉開眼笑地再次行禮,簇擁著退出鍾粹宮,腳步輕快得彷彿踩在雲端。

與此同時,乾清宮的方向卻是另一番景象。

崇禎皇帝在貼身太監王承恩的攙扶下,剛走出殿門,便習慣性地朝殿前廣場望去。往日里,這裡早已擠滿了請願的文官,或高聲諫言,或伏地哭求,嘰嘰喳喳的聲響能傳到文華殿去。可今日,廣場上空空蕩蕩,連個侍衛的影子都顯得稀疏,只有寒風捲著落葉打著旋兒,安靜得有些詭異。

“這都快巳時了,怎麼連個人影都沒有?”崇禎皺了皺眉,轉頭看向王承恩,“難道是朕起晚了,他們還沒到?”

王承恩心裡咯噔一下。太子殿下昨日在太廟行刑的訊息,宮中早已傳遍,那些官員要麼成了刀下鬼,要麼嚇得閉門不出,哪裡還敢來乾清宮請願?可這話他哪裡敢說,只能陪笑著打圓場:“許是天氣寒冷,大臣們路上耽擱了。皇爺若是覺得悶,不如奴婢陪您去太液池走走?”

崇禎本就因連日批閱奏章心煩,聽王承恩這麼一說,倒真動了心思。他攏了攏身上的貂皮披風,踩著青石板路緩步走向太液池,忽然想起年少時在江南行宮釣魚的趣事,興致頓時上來了:“王大伴,快去給朕準備漁具!朕今日要釣魚,讓皇后也嚐嚐朕親手釣的魚鮮。”

王承恩順著崇禎的目光看向太液池,頓時臉色發白。數九寒冬,湖面早已結了厚厚的冰層,陽光灑在上面泛著冷光,別說釣魚,連船都劃不動。他急忙上前半步,弓著腰滿臉陪笑:“皇爺,您瞧這湖面都凍實了,天寒地凍的,實在不適合釣魚啊。要不奴婢讓人去御膳房取幾條新鮮的魚,就說是皇爺釣的?”

“胡鬧!”崇禎眼睛一瞪,龍顏微怒,“朕要親手釣的,御膳房的魚能一樣?結冰怕什麼?讓曹化淳、王之心、王德化他們過來,把冰面撬開不就行了!今日朕非要釣上幾條不可,皇后還等著呢!”

王承恩看著崇禎執拗的模樣,心裡暗暗叫苦。近日天氣嚴寒,夜間氣溫低至零下十幾度,冰面厚得能過人,哪是那麼容易撬開的?可他深知崇禎的脾氣,一旦認準了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若是再勸,說不定還會惹得皇上動怒。他只能硬著頭皮應道:“皇爺奴婢遵旨。”

說罷,王承恩轉頭對不遠處候著的小太監招了招手。那小太監是他的乾兒子,平日裡最是機靈,見狀立馬屁顛屁顛跑過來,躬身問道:“乾爹,有何吩咐?”

“你立刻去通知二喜,讓他帶人去御花園的暖房邊挖些蚯蚓來,要活的!”王承恩壓低聲音叮囑,“另外,快去傳曹化淳、王之心、王德化三位公公,讓他們帶上鐵錘、菜刀這些趁手的工具,馬上到太液池來見駕!記住,別提釣魚的事,就說皇爺有要事吩咐!”

“哎,好嘞!”小太監答應得乾脆,轉身一溜煙跑沒了影。

約莫半炷香的功夫,曹化淳、王之心、王德化三位司禮監的大太監便匆匆趕來。三人都是四五十歲的年紀,平日裡養尊處優,哪裡做過體力活?此刻卻一手提著鐵錘,一手攥著菜刀,氣喘吁吁地跑到太液池邊,看到崇禎和王承恩站在岸邊,急忙丟下工具跪地行禮:“奴婢曹化淳(王之心/王德化),參見皇爺!不知皇爺喚奴婢前來,可是有什麼東西掉進水裡了?奴婢這就下去撈!”

他們方才聽小太監說“皇爺有要事”,又讓帶工具,還以為是皇上的玉佩、摺扇之類的物件掉水裡了,心裡早已做好了下水打撈的準備。雖說湖水結冰,可砸開冰面撈東西的活,他們也不是沒做過。

王承恩剛想開口解釋,崇禎已指著冰面哈哈大笑起來:“幾位大伴來得正好!不是東西掉水裡了,是朕要釣魚,你們快下去把冰面砸開一個大洞!”

“釣釣魚?”曹化淳三人齊齊愣住,臉上的表情如同見了鬼一般。他們跟著崇禎幾十年,從未聽說皇上有釣魚的愛好,更別說在冰天雪地裡鑿冰釣魚了!王德化悄悄碰了碰曹化淳的胳膊,眼神里滿是疑惑:“曹公公,皇上這是怎麼了?”

曹化淳也摸不著頭腦,只能用口型回了句:“別多問,照做就是。”

見三人跪在地上不動,崇禎頓時有些急了,抬腳在地上跺了一下:“曹化淳!你們發什麼呆?還不快下去幹活!今日朕要是釣不到魚,你們三個都別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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